看来这丫头是对我的舌头上瘾了呀!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看的清楚,舔的过瘾,她是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我没有任何心里障碍。
“啊啊……啊啊……好痒……嗯嗯。”
我不觉得她是痒,因为她的小骚逼被我舔的像是开闸放水,淫汁源源不断。
“可欣……你也给我舔舔吧!”
“嗯……可以!”
可欣万万没想到,我再次刷新了她对性爱姿势的了解,我的嘴根本就没有离开她的性器,只是掉了个头,跨在了她的脸上。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女下男上的69式。
可欣愣了一下,接着就握着我的鸡巴,仰头吃了起来。
我俩慢慢调整着最舒服的角度,让对方的口交更加舒服,并且都对这种享受乐此不疲,从那天起,互相舔舐对方性器官的69式成了我们做爱的固定前奏。
我第一次是吸着可欣的阴唇,把精液灌进了她的嘴里,可欣毫不犹豫的咽掉精液,翻过身子,继续趴在我胯下舔着,直到我再次勃起,又狠狠地肏了她一次。
安娜吸干我的计划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我那时候,真的是对性爱毫无节制,肆意挥霍着身体。
又过了一个礼拜,可欣中午的时候隔一天会来一次,每次安娜都会腾地方,留时间。
虽然不能像前几天那样三人同床,轮着屄她们。
但是也有好处,这样单独相处会让做爱的质量更高,女孩儿们放得开,淫词浪语听着也过瘾。
好日子总是不长,我们太年轻,只顾着淫乱,男欢女爱固然好,但祸事总是要来的。
安娜和可欣脸上都挂着愁容,一顿饭吃完也没有和我说几句话,从我认识她们,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
我再三催问下,安娜才满脸焦虑的说道,“我那个已经晚了十天了……平时挺准时的……”
我一听也觉得烦恼,但没想到可欣也接道,“我……我也是,这怎么办啊?”
怎么办?
打胎啊!
这事儿我简直太熟悉了,那个年代的男男女女,根本就没有什么安全措施,避孕套?
谁爱用那玩意儿?
既花钱又不舒服,大家公认的避孕措施就是体外射精,或者算好排卵期。
我和她们在一起,次次内射,根本就没问过什么排卵期。
说实在的,这事儿放到今天,那绝对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但是在那个年代,我可以负责任的讲,我认识的所有谈男朋友的女孩儿,全部都做过人流,而且更有甚者不长记性,几年下来,做三五次人流的比比皆是。
“那先测测吧!也许没有呢!”我搂着她俩宽心道,安娜挣脱我的胳膊,有些生气的说道,“都怪你……都怪你……唔唔,我咋办呀?”
可欣却相对冷静,问道,“怎么测?去医院吗?我还在上学,丢人死了。”
“不用去医院,我去给你们买试纸,在家试一下就好了。”
早早孕试纸,每家药店都有,对于她俩这样的学生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我买来试纸,给她们每人一个小纸杯,告诉她们要用尿液检验。
没一会儿,安娜先从厕所出来,把盛着尿液的杯子递给我,杯底处有浅浅的一层淡黄色。
我刚把试纸打开,就见可欣小心翼翼地端了一大杯尿给我。
我忍不住笑了,“哎!美女,谁让你尿这么多了。”
可欣也够心大,这时候了她还是那副性格,看看人家安娜尿的量,再看看自己的豪放,她捂着嘴笑道,“谁让你不说清楚?多出来的你喝了吧!哈哈!”
几分钟以后,结果出来了,没什么意外,她俩都怀了我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