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廖智能吃饭了,闻达再贴补奶粉,这样咱们也能承受得起。
猪咱先別杀了,我明天去问问你四姐夫和杨六子。
他们当天卖不了的大骨头和头蹄下水便宜点儿合给咱。
咱拿回来烀熟了去卖,这样里外里一算,谁都不吃亏。
只要咱天天有进项,廖智喝一辈子奶粉咱都供得起。”
张长耀打开纱布,把砸碎的止疼片撒在伤口上,让杨五妮帮他绑扎好。
“张长耀,这回咱长个心眼儿,烀熟食的方法谁也別告诉,老叔和我爹都不行。
只有咱俩自己知道,別人想学也学不去。”杨五妮咬著嘴唇发狠。
“五妮,你最好连我也別告诉,我怕我嘴松被骗出去。”张长耀瘪著嘴笑。
“嗯!也行,明天我就把那两个样东西藏起来。
谁就是来看,他也看不出来,到底是咋做的。
当初我和杜秋哥、小哥在山上烀肉,就隨手薅了两样经常吃的草扔里头。
没想到那个锅里的肉,当时就变得贼啦好吃。
挖药材的时候,我刻意挖回来一点儿寻思燉菜用,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等別人都吃咱家肉好吃,咱就能一天卖不老少钱。”
杨五妮躺在枕头上望著房巴,畅想著卖熟食发大財的场景。
“五妮,长耀,你们俩过来看看,廖智不张嘴,不喝奶。”
外屋地下杨德山焦急的来回跺著脚,叫张长耀和杨五妮。
“张长耀,你不是说廖智能喝水吗?咋不能喝奶粉?”
杨五妮著急的穿上衣服、裤子,趿拉著鞋就过去。
“哎!五妮,你那別著急,让我想想办法。
我估摸著他不是不能喝,是不想喝奶粉。
他有可能是想把自己饿死,不想拖累咱。
你冒冒失失的过去,他也不会听咱们俩的话,你这样……”
张长耀扳过杨五妮的那只耳朵,小声的给她出主意。
“啊?张长耀,那……那要是让別人知道,那不就成了我和他那啥了?
我……我可不干,我对你都没那样上赶子过,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