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去,就得先有保命的手段。
当晚,陈渡把三个人叫到一处,将那本无字天书摊在桌上。
“《千变万化绝》。”他说,“我教你们。”狐媚儿先是一怔。
“主人……这功法?”“能改容貌、换身量、变声线。”陈渡道,“进了秘境,人认不出你,你就多一条命。你们越能活,我越省事——这账,我算得清。”狐媚儿与苏清对视一眼。
这么珍贵的东西,说给就给?
两人心里那点盘算,陈渡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狐媚儿:……这人,好像也没那么不顺眼。】【苏清:公子是真心待我们?还是……算了,先记下。】那两行字里,没有一个是“反”。
陈渡也不点破,只低头把口诀一段段念给她们听。
接下来的日子,三个人各自闭门修习。
苏清和南宫月底子厚,几日下来恢复得七七八八,《千变万化绝》也摸着门道,勉强能把自己的眉眼遮一遮。
只有狐媚儿,进度慢。
她的伤比另两人重,经脉又受功法所累,灵力恢复得慢,练功自然也快不起来。别的两人一日一变,她三日还不见起色。
陈渡看在心里。
这日夜里,他踱到狐媚儿的房门前,推门而入。
屋里没点灯。
月光从窗缝里斜切进来,落在床榻上。
狐媚儿正闭目打坐,周身一圈魔气吞吐翻涌,漆黑里泛着幽红,像薄雾里裹着一团烧剩的炭。
陈渡没出声,只站在门口看。
这张脸,妖媚里带着冷艳,眉眼一动就活。
身段是极品,腰细胸高,那两团白肉隔着黑裙也能看出分量。
练气八层的女修,血气足,皮肉紧,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松的。
狐媚儿似有所觉,睁开眼。
四目相对。
“你的功法有缺陷。”陈渡开口,“你自己不知道吧。”狐媚儿迟疑了一下。
她的功法……有问题?
她自问从练气一层一路顺顺当当修到八层,若真有缺陷,早该发作了。
她看着陈渡,心里那本账飞快地翻。
(这人,怕不是在诈我。)陈渡也不多解释。
“过来。”狐媚儿识趣,起身。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过来,停在他面前。
月光从窗缝里斜切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另半边沉在暗里。
黑裙的领口开得低,两团白肉把布料顶出饱满的弧,乳沟陷进去一条深缝,缝里一层薄汗,被月光照得发亮。
她站着,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掐住,往下却骤然放开,胯宽,臀沉,裙料贴着走,把两瓣的形完完整整勒出来。
陈渡从上往下,缓缓打量。
他哪里是在看她的人——他是在用那双眼睛,把她从皮到骨、从经脉到丹田,一处一处地“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