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陈渡下巴朝自己腿间一抬,“先尝尝。用嘴。你不是会采补么,先给我看看你那点本事。”狐媚儿跪在他腿间。
她从前用嘴伺候过人,可那都是她掌着主动。
此刻她跪着,仰头看他,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的脸,热气压上来,带着一股腥。
她伸出手,握住柱身,掌心几乎合不拢,指腹贴着青筋,能摸到那根东西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
“这么粗……”她低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耳根就热了。
“少废话。”她低下头,先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上去,舔到龟头,舌尖绕着那圈棱沟打转。
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响起来。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腮帮子立刻被撑得鼓起来。
她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咙就顶住了,干呕了一下,眼角沁出泪。
“吞不下就别逞强。”陈渡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含住一半就行。舌头别停。”狐媚儿含着那根东西,舌头贴着青筋一下一下地蹭,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胸口那两团白肉上,亮晶晶地挂成一条线。
陈渡被她含得头皮发麻,那根东西又涨了一圈。他按住她的头,腰往前一送。
“唔——!”狐媚儿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眼泪一下涌出来。
“忍着。”陈渡把她的头按到底,停了三息才松开。狐媚儿猛地退出来,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条拉丝的口水,眼睛都散了。
“行了。”陈渡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上来。”狐媚儿本以为自己会侧坐到他腿上——谁知不是。
陈渡一把将她拉过,那根东西顺着早已滑润的小穴,直接就进去了。
龟头刚一挤进洞口,狐媚儿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想停一停,缓一缓。
陈渡不给机会。
他从侧面箍住她的腰,缓缓地、稳稳地,把她整个人“串”了下去。
是串。
像一根木桩慢慢没进泥潭,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屁股一寸寸下沉。
穴口那两片湿透的唇瓣被撑得向两边翻开,边缘绷得发白,中间那圈嫩肉死死箍住柱身,一圈一圈地往里吞。
吞到一半,肉壁从四面裹上来,不是一圈,是整条通道一起收,热得像一只刚离火的手,攥得他发麻。
再往下,前面顶住一圈软肉——那是宫口,宫口一缩,咬了他一下。
吞到根,噗嗤一声,淫水被硬生生挤出来,顺着交合处淌到他的囊袋上。
“嗯……”狐媚儿娇喘不停,尾音抖成一片。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线,那是那根东西的轮廓,从肚脐下面一直顶到最深处。
陈渡一口吻住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
底下开始慢慢抽送。
她就这么侧坐在他腿上,被他当个娃娃一样轻轻颠起、又放下。
这一次和山洞里不一样——很温柔。
温柔得让她发懵。
肉棒在体内翻搅,每一次抽出,肉壁都跟着往外翻,带出一圈嫩红;每一次顶回去,宫口都被顶得往里挪一寸,顶得整个子宫都在抖。
每顶一下,穴里便挤出一点水,咕叽、咕叽,声音又黏又密。
“你听。”陈渡松开她的嘴,下巴朝两人交合的地方一偏,“这声音。你流的水,比你叫得还响。”狐媚儿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缕拉丝的口水。
她恍惚间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