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哪里了?”陈渡故意慢下来,只留龟头磨着宫口,“说清楚。”“顶到……顶到子宫口了……主人……求你……”“求我什么?”“求你……重一点……”狐媚儿说完这句,自己都恨自己,可穴里那股痒实在熬不住。
陈渡笑出声:“魔道天骄,原来是个骚货。行,赏你。”他重新抽送起来。
灵气疯狂涌入,力道却掐在能受得住的范围里。
每抽出一下,都有大量灵气从穴口边上溢出来。
灵气夹着乳白色的白带,噗、噗、噗地往外涌,涌到腿根,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的屁股不争气地一直夹。
越夹越抖,越抖越夹,循环往复。
当年在男人身上掌着主动权的狐媚儿,此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妹妹。
被操得全身痉挛,哪还有半分修仙女修的样子。
她的眼睛已经失了神,盯着床榻上一个点,嘴张着,舌头搭在齿外,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主人……媚儿要到了……媚儿要到了……”她哭着喊。
“到了就说。”陈渡往死里顶,“说给我听。”“媚儿……媚儿到了——啊——!”一股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她的腿缝往下淌,淌到身下的被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穴里绞得死紧,一收一收地咬。
陈渡被她咬得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
一个时辰。
陈渡的丹田已经饱满。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啪、啪、啪、啪,声音密得连成一片。
一股浓液直灌进阴道深处。根本兜不住,他又死死顶住宫颈口——大半直接灌进了子宫。一步到位。
陈渡拔出来,起身去洗手、回到房间去查看这次修炼的成果。
床上只剩狐媚儿一个人,还在抽搐。
穴口合不拢,两片唇瓣外翻着,肿成紫红,中间那条缝一张一合,白的往外挤,挤到腿根,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趴在软被上,屁股上两个红掌印,一左一右,对称地肿着,给旧伤又加了一道。
脸上还挂着泪,眼尾红着,嘴唇微张,喘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男人真是无情。)过了半晌,狐媚儿缓过来,撑起身子开始打坐。
一试之下,她愣住。
那家伙的精液,果然有大用——子宫里那股暖意一路化开,比任何丹药都来得快。再加上方才那套改过的行功路线,灵气走得又快又顺。
她修炼的速度,突飞猛进。
狐媚儿盯着自己的掌心,心里那本账,悄悄地撕了一角。
又过了几日。
陈渡把三个人叫到跟前,一一查看。
苏清、南宫月的伤已痊愈,灵力饱满,《千变万化绝》能施到遮住五官、改掉声线。
狐媚儿慢是慢,可经那一夜,进度反倒追上来了一截,经脉也比先前宽了几分。
陈渡挨个看过去。
看着看着,他唇角微微一勾。
“收拾东西。”他道,“七日后,荒兽谷那道口子就开了。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