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啊!给我全喝下去!”
听着被自己肆意妄为的萝莉可爱又色气的模糊喘息,石川的精关终于是彻底放松下来。
最后一下粗暴的猛挺,将整根肉棒恶狠狠的完全插入凛花的咽喉,刺激的幼女美眸再一次涣散着放大;而紧紧抵在食道最深处,被暖热喉穴包裹着,石川也仰头发出一声低吼,爽快无比的射精了。
大股大股浓厚粘腻的腥臭精种随着黝黑卵蛋的抽动,从涨红龟头中猛烈的喷射,全都射入了萝莉从未沾染过雄性污浊的纯洁小嘴之中。
感受到滚热的水流喷射进来,凛花不由自主的挣扎着。
奈何小脑袋被石川用力按在胯部,如何反抗也是无济于事;因此也只能痛苦的小声啜泣,雪白喉头翕动,伴随着湿润的噗噜水声将肥猪大叔的腥臭浓精全部吞咽了下去…
“哈…哈…真是爽快啊…”
在萝莉的小嘴中畅美无比的爆射,而即便射精已经缓缓的结束了,石川却依旧还是将自己丝毫没有萎靡的硬挺肉棒堵着凛花的小嘴,享受着射精的余韵。
而看着被自己粗鲁的按着脑袋的幼女涨红的脸颊,因为被浓厚精液堵塞着咽喉而几乎窒息的可怜模样,没有让他怜惜的同时反而更让石川亢奋,品味着颤抖咽喉吸吮着刚射精过而刺激感觉更强烈龟头的快感,有些嘲笑的说着:
“看起来很痛苦呢。”
诚然。
先不论被粗壮坚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狂猛的撑开喉咙所留下的撑裂胀痛,单是雄性腥臭精浆猛烈射入胃中所遗留的浓厚雄臭,便已足够令凛花几乎失去意识了。
精种的刺鼻腥气与油腻污浊的体味混合,轻而易举便将可怜萝莉的意识完全侵占,才不过初中生年纪的少女哪里承受得了如此折磨?
当石川终于满足的将肉棒从她红唇中拔出之时,失去了支撑的凛花立刻瘫软在床铺之上,捂着唇边还沾有卷曲毛发的粉颊可怜万分的啜泣着。
虽说如此,但看着娇美萝莉几乎赤裸的蜷缩在床上,樱唇边缘还残留着乳白色的粘腻浓精,性欲本就未发泄干净的石川更是昂扬起来。
涂浸着幼女香津与残精的肉棒锃亮着紫红淫光,甚至比发射前还有凶猛硬挺。
男人摇动肥厚肚腩,翻身便上了床铺;旋即抓住凛花细嫩皓腕,将她悲痛着弓起的娇躯转过,仰面朝上的按在了身下:
“现在,咱们就正式开始吧。”
与公猪般肥壮的石川相比,娇小玲珑的凛花轻而易举便被完全覆盖在黑影之中。
手腕被死死按住,看着近在咫尺的雄性满是横肉的淫笑肥脸,还有悬在自己赤裸小腹之上那根才刚刚品味过有多么坚挺粗壮的黝黑肉棒,萝莉惊恐至浑身颤抖:
“为…为什么?不要,不可以,不是约定用嘴之后就结束的吗?”
“那样的话有人说过吗?我已经忘记了。”
“嗤啦”一声,最后能够遮掩萝莉娇躯的残破校服裙连带白色内裤也被扯破丢在一边;而掰开凛花想要闭紧的大腿按住,幼女粉白如馒头般的桃苞便呈现在了石川粗鄙的龌龊视线之中。
“真是可爱啊,这就是萝莉的小穴…”
犹若蛋羹般细软粉嫩,大阴唇紧紧的闭合着,仅能看见其中一条尾指般细窄的纤嫩肉缝。
不知道是因为天生白虎,还是岁数太过幼小的原因,凛花的阴阜就连一根毛发都没有;而看着慌张的凛花被自己分开的雪白腿心间这朵蔷薇般的幼穴,石川胯下的家伙更是犹如标枪般直立硬挺,凶狠的悬在凛花蜜穴门前:
“呼…看到这样的美景,简直是要让男人发狂啊…”
“不要…不要…”
手腕被男人按在床铺之上,柔软大腿也被抵住,凛花已没有了任何抵抗的余地。
早已无法忍耐,石川的手指按住顶端足有鹅蛋大小的紫红龟头,抵住幼女因为刚才口交而稍有一点湿润的粉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萝莉悲惨凄痛的哭叫声音高昂,刺破了摄像头收音的极限,变做一阵破碎刺耳的电流脉冲。
而这股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也终于是将傻愣愣盯着屏幕的弘太些微的惊醒,令他通红的双眼恢复了一点清明。
“凛花…凛花姐…”
声音沙哑而颤抖,因为弘太清楚的看见,雄性粗壮黝黑的肉屌齐根没入了可爱萝莉雪白柔嫩的腿心,肥厚的肚腩覆压而下,直到只有根部被撑至o形的细糜娇肉颤抖的箍紧,在紧致平坦的萝腹之上留下一道惊人的可怕凸起。
而丝丝缕缕的鲜血,更是沿着结合处与男人肉竿缠绕的青筋流淌而下,经由会阴与淡粉色的菊蕾,最终在洁白的床单上蔓延开来,绽放出一朵刺目的樱花。
那是她的纯洁,才不过刚上初中的年纪便已经被肥猪一样的丑恶家伙粗鲁的夺去;可是一想到凛花酱稚嫩的处女膜已被他那根肥壮粗猛的肉棒顶破,弘太却勃起的胀痛,仿佛公牛一般气喘吁吁。
已无法忍耐,弘太的大脑像是被烧糊了一般的灸热;而当视频中的男人开始抽插,足有儿臂粗长的壮硕肉屌进出萝莉粉穴,让身下的幼女发出可爱又惹人怜惜,混杂着痛苦与快乐的稚嫩喘叫之时,他终于是情不自禁的脱下裤子,喘息着撸动起来。
“痛…啊!不要…求您了…请…请不要动…真的不要…呀…啊!”
如同被电击一般,凛花赤裸的雪白娇躯仿佛风雨中飘荡的小船般剧烈颤抖;纤细玉手可怜的攥紧,就连指甲都几乎陷入了柔嫩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