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那扇厚重的门时,脚下是深色地毯,绵软得几乎吞掉她赤足踩下的每一步。
包厢里灯光昏黄,正中一张宽大的床,床边摆着酒、水果——今晚黑爹说了,不需要玩具。
她随身只带着一样东西——那枚塞在她肛门里的、粗大的、属于她自己的假黑鸡巴。
那是她自己的印记,是她“属于黑烨会”的凭证,是她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全部履历,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肠子里,随着她的每一步轻轻晃动。
她赤足站在门口,那身华贵得几乎要发光的礼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低俗的、勾人的光。
她穿着一件深紫的丝绒长裙,裙摆从她腰际一路垂到脚踝,开衩几乎开到胯骨——可那领口,开得更低,低到根本裹不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那对硕大的奶子连乳晕都盖不住,两圈深褐色的、肿大的乳晕,就这么被丝绒的领口堪堪压着,半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乳尖硬得翘挺,顶着那层丝绒,像两粒随时要顶破布料、蹦出来的樱桃。
每走一步,那对硕大的乳房便跟着剧烈地摇晃,沉沉地坠着,荡开一圈又一圈肉浪,乳晕在丝绒边缘若隐若现,勾得人移不开眼。
那是一条专门为上位者缝制的裙子,每一针线都价值不菲——可穿在她身上,却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像一层精心裱糊的包装纸,包着里面那团最下流的肉。
她那条深紫丝绒长裙,从腰际收紧,勒出她那把细得惊人的腰,又在她胯骨处骤然炸开——那两瓣硕大的肥臀,被丝绒紧紧裹着,每走一步都摇晃,荡出层层肉波,裙摆夹进了臀缝,轮廓被布料勒得清清楚楚,连那根假黑鸡巴底座顶出的小小凸起都隐约可见。
那两片被肥厚的阴唇,就这么敞着,随着她每一步,在裙摆的开衩里若隐若现,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像一拌美味可口的牡蛎,诱的人禁不住的舔舐嘴唇。
她一路走来,骚穴一路流着淫水——那不是普通的湿润,是从她那被原液永久改造过的身体里,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浓稠的、带着腥甜味的水液。
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漫过膝盖,滴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串潮湿的、亮晶晶的痕迹——像一条红毯,一路铺到床边。
她肛门里那枚被她自己的肠液完全湿润的、粗大的假黑鸡巴,随着她每一步,在她肠道深处挤压、搅动。
龟头顶着肠壁,柱身碾着褶皱,每走一步都挤出一声“噗呲、噗呲”的、淫靡的水声,回荡在空旷的包厢里。
她那条华贵的深紫丝绒长裙底下没有穿内裤;她肛门里,塞着一根属于她的、粗大的假黑鸡巴——她身上每一处华贵,都被这两样东西,衬得低俗到极致。
而她浑身上下那些装饰——脖颈上那串极粗的黑珍珠项链,颗颗都有龙眼大小;耳垂上沉甸甸的黑钻,坠得耳垂微微下拉;手腕上一圈圈的黑金手链——每一颗、每一枚、每一圈的坠饰上,都精雕着一枚枚黑桃纹身的样式。
她每走一步,那些黑桃便随她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出奢靡的的光。
她那条华贵得近乎压迫的长裙,和她那对半露着乳晕的硕大乳房,和她那一路流水一路“噗呲”的骚穴和肛门,和她那些满身刻着黑桃的珍珠黑钻——像一个最贵的妓女,像一个最骚的母狗。
999号包厢。
全黑烨会能踏进这里的母狗,屈指可数。
江雪站在门口,没有受宠若惊,没有忐忑不安。
她只是很平静地走进去——不,是走回。
像走回一间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终会踏入的、属于她的房间。
她为了这个位置,献出了自己,献出了李安,献出了郑清,献出了方舟,献出了陈曼,献出了两个少年,献出了整座城市。
她配得上这里。
克里斯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酒,看着她走进来。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硕果丰收”的意味,从她滴水的腿根扫到她半露的奶子,慢慢扫了一圈。
他身旁还坐着四个黑烨会的高层——都是黑烨会权力的最顶端,肌肉虬结,气息逼人,五个人坐在那里,像五座黝黑的、沉默的山。
克里斯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江雪,你做到了。这间包厢,今晚,是我们五个,一起赏你的。”
江雪走到他们面前,跪下,仰头,看着这五个黑爹。
丝绒长裙在她跪下的瞬间散开,铺在地毯上,如同一朵盛放的玫瑰,她走来的那一路水痕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的声音谄媚,带着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平静:
“谢黑爹。女奴等这一夜,等了很久了。女奴的骚穴、屁眼、嘴巴、这双手、这身肉——今晚全拿出来,请黑爹们……用尽。”
那一夜,江雪在999号包厢里,被五个黑爹轮番使用。
克里斯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