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着头晕,又重重倒向齐逸之怀里。
滚烫的额头磕在男子坚硬的下颌,痛得她倒吸一口气,眼眶都有些发酸。
随后整个人又被齐逸之摁了下去,乖乖地坐在他腿上,腰间也被一只有力的手掌禁锢住。
她睁开眼,正要指控两句,便闻得一股浓浓的药味袭来。
“快些将药喝下歇息片刻。”
齐逸之无奈地看了一眼她噙着泪水的眼眸,声音又揉了下去,“喝了我便放了你。”
“不要。”宋拾看了一眼黑糊糊的汤药,想也没想的拒绝,声音还带着一股委屈,“我不舒服,你放开我。”
“你发热了,宋拾,先喝了汤药,不然冷了便没效果了。”齐逸之难得耐心的解释。
但偏偏宋拾听不进去。
她只晓得此时浑身一阵热一阵冷,脑袋昏昏沉沉,喉咙如同含着一根刺一般,难受得紧。
“我不要喝,你为何总是逼迫我。”
说着便要伸手去打面前那只碗。
幸好齐逸之早有察觉,抬了抬手,远离了那只作乱的手。
随后便是咬牙切齿地质问,“宋拾,我何时逼迫你了?”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他马不停蹄地赶来救她,还耐着性子哄她喝药,居然就得来这一句。
“你现下不是在逼迫?我要睡觉,你偏偏不让。”宋拾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只半眯着眼,哑着声音,越来越委屈。
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眼尾落下,最后滴在了齐逸之抱着她的的手背上。
“别哭了,我。。。”齐逸之心中一颤,张了张嘴刚要解释,便听得怀中之人又控诉道。
“连我哭也要管,你出去,我要小桃!”
越说越委屈,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滴滴答答地落在他手背,烫入他的心里。
“好了,不喝便不喝。”齐逸之无奈说着,又将碗搁下。
抬手为她轻轻抹去眼泪,对上那双泪眼朦胧的双眸,姿态放低,“我错了,别哭了可好?”
说完这话,他又再心里暗道了句,现下他道歉的话说得可真是越来越顺口了。
但宋拾听着这话,却又觉得不舒心,抽泣着指控,“你没耐心,我是病人。”
齐逸之:“。。。。。。”
他怎么没耐心了?
都差跪下哄着她了。
“你放我下来,我要睡了。”宋拾见他没应,撇了撇嘴,扭着腰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