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自己的人做了什么事,他能不知道?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现下抓了现行便跑了!
害得他与世子一整夜都未曾睡上一个安稳的觉!
方海如是想着,却也没再抱怨出口,只是静静等着齐逸之吩咐。
而齐逸之听了这些话后,面上神情没有一丝动容,只是薄唇轻启,道了句,“走吧。”
方海点头,刚要准备去牵马过来,一道暗影便落在齐逸之跟前。
“主子,宋姑娘已经启程回京了。”暗卫半跪着恭敬禀告。
什么!
方海心中一震,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怎么就走了?
那世子怎么办?
周围寂静一瞬,只听得偶尔有几缕清风浮动的声音。
方海见着一言不发的齐逸之,心里骤然发突。
而跪着的暗卫额间亦是布满冷汗,硬着头皮保持动作,等着身前之人吩咐。
半响,齐逸之哑着声音开口,“几时走的?”
“卯时三刻。”
卯时三刻么,这般着急。。。
呵!跑什么呢?
齐逸之本是平静的眼眸骤然阴沉了下去。
昨夜脑海里女子求饶哭泣声,还有结束后那双水润的杏眼里的怨恨与厌恶,不停地在脑海翻滚。
狭眸里情绪暗涌,戾气萦绕周身,胸腔里那股偏执的欲望似再也压抑不住,眼尾都变得洇红。
周围空气似都被凝固一般,方海与暗卫不禁屏住了呼吸。
就在两人快要承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时,齐逸之才总算开口,声音带着刺骨的凉意,“将韩成安抓起来吧,方海带着陆令即刻回京。”
前面这句是对暗卫说的,暗卫领命后,便直接离开。
方海也不敢耽搁,翻身上马便离开。
余下就只剩齐逸之一人。
他掀起眼帘朝着京城的方向看去,半响后眉头拧起一瞬,轻笑呢喃,“还是吓跑了。”
。。。。。。
马车内,宋拾看着手中话本,心里没由来得一股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