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蓉感觉自己是一丝不挂的站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挖阴抠逼,不由自主地流出了淫水。
好丢脸!我怎么可以兴奋,怎么可以流出淫水!
叶蓉骂自己淫荡,骂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已经完全听不到主持人的话了。
“叶蓉小姐,你是否愿意陆先生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主持人念着台词。
叶蓉没有反应。
她涨红着脸,喘着气。
这个侏儒竟然开始舔阴!
刚才他只是把阴道里的精液挖干净而己,现在的舔阴才是他的目的,好讨厌,在这个时候舔阴。
不过,他舔得好舒服,舌头在阴蒂上来回挑着,是个老手,好有感觉,身体在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主持人见叶蓉没有反应,迷惑的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叶蓉依然没有反应,她双眼迷离,低着头,被这从来没有过的刺激弄得全身燥热,产生一种一丝不挂站在人群当中被人欣赏给侏儒玩弄的错觉。
啊,这么多人,看着我被侏儒玩,好羞愧啊,我果然是个妓女,妓女就是这样的,公开的、被大家围观我的丑态,啊,这个侏儒,为什么不操我啊,把舌头,不,把肉棒插进来啊。
就这样,当着新郎的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奸污我,让大家围观我被他操。
周围观礼的人们窃窃私语起来,不知道新娘子在想什么。
陆归低声问道:“怎么了,亲爱的?”
叶蓉回过神来,看着主持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陆归也一脸的迷惑,立刻猜到是什么互动环节,轮到自己说话了,但自己光顾着裙下侏儒的舔阴,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互动环节。
这难不倒智商在线、情商超高的叶蓉!
叶蓉双手稍稍一摊,微笑了一下。
“新娘手上没有鲜花!”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
“新郎糊涂!还没有献花!”
“是啊,新娘没有手捧花!当然不说话了!”大家“恍然大悟”。
主持人赶紧叫人把手捧花送上来,交给陆归。陆归皱了下眉头,既像是怪婚庆团队粗心马虎,又像是怪自己考虑不细。
“请新郎向新娘献花!”
主持人把话圆了回来。
叶蓉从陆归手中接过手捧花,端庄的站着,脸上依然恢复了迷人的微笑,向主持人略一点头,示意重新开始。
而这时,裙里的那个侏儒,将一根假阳具顶在叶蓉阴道口,却没有进入,只是在阴道口上下试探,仿佛在问叶蓉,愿不愿意让他用假阳具插入。
怎么可以这样!在我在婚礼最高潮的时候,把假阳具插进我的骚穴里?
叶蓉脸上若无其事,心里却嗔怪这个侏儒真会挑时间。
“叶蓉小姐,你是否愿意陆先生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主持人擦了擦头上的汗,把麦克风对向叶蓉。
“我愿意!”叶蓉轻轻说着,略张了下腿,调整了一下角度,使阴道正对假阳具,意思是告诉侏儒,她说的“我愿意”,是对侏儒说的。
果然,侏儒心领神会,将假阳具缓缓插入叶蓉的阴道里。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似乎在为侏儒鼓劲。
趁着人群中的掌声,叶蓉哼了一下。
这假阳具的材料好粗糙,做工很差,叶蓉找不到适合的做爱对象时,就一个人在家里用假阳具慰藉自己,对于各款假阳具都很熟悉。
这款假阳具肯定是个廉价货,插在逼里并不舒服。
但叶蓉又觉得,自己也不过是个廉价妓女,用只配用廉价货。
“陆先生,你是否愿意叶蓉小姐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主持人把麦克风转向陆归,继续着婚礼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