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身子我太熟悉了,妈的,处女又怎样,你们天生就是被大鸡巴肏的种,生下来的身子就是做性奴隶的料!”刘恒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了起来。
“啊!!不……哈啊啊啊啊!!”张星辞刚想反驳,下体却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快乐,那种快感几乎和自己突破时一样了,菊穴深处,身体里面,仿佛有一股火团,顺着四肢百骸流动着,让自己兴奋到了极点。
尤其是小鸡巴,一股热流飞快地窜出,然后顺着她白嫩的包茎龟头流下。
射了?刘恒大乐,俯下身子,开始简单地抽插。这次前戏做的够足,张星辞完全进入了状态,大脑一片空空,完全被快感淹没了。
半个晚上过去,刘恒一直压着张星辞做爱,她高潮过去了不知道多少次,爽到灵魂都在颤抖。
张星辞的天道之气同时下意识地运转起来,骚屄夹得紧致到了极点,让刘恒也爽极了。
第二天,张星辞悠悠醒来,自己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只有淡淡的绳痕,旁边是一套衣服。
她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身子,才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门口已经开始做生意了,刘恒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屋里三两个伪娘挑选着调教用品,心里却嗤笑着,她们买来干什么?
弥补自己那短小的鸡巴吗?
“喂。”张星辞叫了刘恒一声。
刘恒当即眉头一挑,挥手招来张星辞,把她按在了膝盖上,脱下自己的鞋子,对着挺起的臀肉就噼里啪啦地抽打起来。
“昨晚说了,你要叫我什么?”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主人,主人,我错了!”张星辞吃痛,屋里又有人,痛是小事,这实在是太丢人了,她不禁赶紧求饶,不想这么丢面子。
刘恒打够一百下,打的张星辞屁股红肿才作罢。
一放开她,张星辞顿时捂着脸逃了回去。刘恒也不管,穿上鞋子,开始收钱。
“老板,手段可以啊。”那伪娘看向张星辞逃跑的方向,笑道。
“过奖了,一百两整。”刘恒也一笑,这才哪到哪呢!
当晚,刘恒来到房内,张星辞正坐在床上,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衣角。
昨天真的很爽,她能感受地到,越是爽,她越是害怕,害怕自己真的沦为刘恒的性奴隶,但她有对自己有自信,对斩龙山有自信,期待着有一天宗门可以把自己救回去。
“以后每晚,咱们都会这样。”刘恒脱下衣服,指了指张星辞,“脱了吧。”
昨天都做过了,还怕什么?张星辞颤抖着摸上腰带,却迟迟下不去手解开。刘恒见状,一巴掌拍下,张星辞的衣服直接被拍成了碎片。
“明天,你没有衣服穿。”刘恒说完,再度抱起张星辞,开始抚摸她的身子,“以后听到命令,要回答。”
“知道了……”
不宜操之过急,刘恒没有再管,还是对她抚摸起来。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张星辞好像格外紧张,抚摸了很久,她的下体也只是比较湿润而已。
张星辞也又烦躁又紧张,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今天状态不对劲,并不是很舒服,甚至让自己有些排斥。
或许昨天是意外呢,她安慰着自己,相信自己不是那种淫荡的人。
刘恒并没有着急,开始寻找原因,和昨天比,缺了什么?他找的很快,因为只缺了一样东西——绳子。
她喜欢捆绑!刘恒顿时确认,这个仙奴的特殊爱好,一定是捆绑。
“星辞,想不想体验昨天的快乐?”刘恒笑道。
“要做就快做!”张星辞皱眉说道。
“好啊。”刘恒一拍她的小鸡巴,挥手招出了一捆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