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儿子没了,那她在张家也不行了。
“不行,我要去前院找老爷,我的儿子不能就这样没了。”
大理寺的人来抓人,将儿子屋子里的两个小童都给抓了。
自家儿子什么品行,她这个做姨娘的会不知道。
怕是儿子做的那点子勾当,大理寺的人都知晓了。
刘姨娘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张望祥的身上。
她刚推开门,张望祥就走了进来。
刘姨娘婉转乖巧,拉着张望祥的衣裳,娇滴滴的道:“大爷,老太爷那边怎么说的。”
张望祥听着那软软的声音,伸手将刘姨娘拦在怀中。
“爹那边,说让咱们不要管,这个……就当没了。”
刘姨娘失声哭了出来。
“大爷,那可是咱们的儿子啊,你怎可……”
刘姨娘挣脱开张望祥的拥揽,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好,你们不救,你们不救的话,我自己想法子。”
张望祥厉声呵斥:“胡闹,若是敢让张家因此名誉受损,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刘姨娘忍住了声,捂着脸,嘤嘤。
看着张望祥分愤怒,大踏步的离开。
刘姨娘从椅子上做起身来,“不行,我一定要想法子,救灯儿、”
“若是灯了没了,我在张家呆不了几年就没命。”
刘姨娘低头思忖了片刻,叫来身边的丫鬟,附在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丫鬟匆忙出门去了。
*
大理寺。
正大光明之下,一身官服的乔天青坐着,他威严肃穆,气氛低压的公堂上,张灯吓的双腿打颤。
“堂下何人!”一声惊堂木。
张灯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人已经先跪了下去。
“我……我……草民张灯,乃是张府庶子,排行老二。”
乔天青又是一声惊堂木。
“本官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再多说其他的,修怪本官不客气了。”
张灯跪在地上,心肝直颤抖。
早听说,乔天青断案严谨,没想到竟然是这般的厉害。
虽然惊吓于此,可是他心里还不断地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