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觉得荒谬,爹爹咋可能对自己下手。
折断自己的绿芽子。
诗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光秃秃的,绿芽子的确是不见了。
“啊啊啊……爹爹,你干嘛要薅我的绿芽子啊。”
呜呜……
诗诗哭个没完。
因为,乔东海掌心的绿芽子,旁边还有一攥头发。
诗诗的头顶秃了。
好好的女娃娃儿,谁秃头,换谁会不哭啊。
乔东海老脸通红,不知道咋哄闺女了。
“我……闺女别哭,爹爹……爹爹不是故意的。”
奶奶的绿芽子,都说了让你不要蹦跶不要蹦跶。
现在好了。
害的我闺女头发都秃了。
乔东海气的真想将绿芽子扔在地上,跺两脚。
什么狗玩意啊。
长在我闺女的头上,你想干啥。
诗诗还在哭,手里的肉也都不香了。
她好不容易将绿芽子养到三颗丫丫了。
爹爹这个辣手摧花。
呜呜!
不知道绿芽子能不能活过来了。
看着闺女哭的难受。
乔东海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放下手中的绿芽子,然后伸手扒在自己的脑袋上。
“诗诗乖,不哭,爹爹给你表演个魔术、!”
诗诗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家爹爹。
就见自家爹爹,伸手在自己的头顶上,狠狠一拽。
只听得刺啦一声。
再抬头看。
爹爹额前秃了一大片。
乔东海将自己的头发摊在掌心、
刚硬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诗诗乖,爹爹陪你一起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