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吴征又看向倪妙筠,朝她勾了勾手指。
“唔……”倪妙筠鼻音极重地娇羞出声,但抗拒不得,忸忸怩怩地挨近吴征身边。三女配合多时,早已圆融如意,对吴征同样心意相通。
倪妙筠娇躯微挺,两颗豪乳耸立在冷月玦面前。
冰娃娃正觉小腹中火烧难耐,啊呜一口就将大片的粉晕吃进嘴里。
那张小嘴吸力强劲,登时吸得豪乳像团糍糕般被拉长……倪妙筠悠声叹息,双腿被吴征一拉,忙摇头羞道:“不要……”
“要……”祝雅瞳不知何时挨了过来,抿了抿唇,鼻翼翕合,实在忍不住将胸一挺,抵着倪妙筠的豪乳一齐送到冷月玦面前,道:“还怕什么羞,舒舒服服的事,干什么不要?”
玉白雪乳如并蒂双珠,贪嘴的冰娃娃果然小嘴一张,将两只乳尖一同吃进嘴里。
强劲的吸力顿起,祝雅瞳咬着唇瓣,看着自家圆润的美乳被冷月玦吸得变了形,冰娃娃犹自不罢休,仿佛要从鼓囊囊的美乳里吸出汁水来一样。
托起倪妙筠,让她乖乖分开双腿,将毛绒绒,香润润的玉胯送到吴征嘴边。
祝雅瞳探头一看,才见掌门师姐埋首在吴征胯间,正唧唧啾啾吃个不停。
也不知道她是在含吮春丸呢,还是像刚才待自己一般。
美妇俏脸微红,倒不是先前没试过这种滋味,而是冷月玦和柔惜雪师徒俩的嘴力舌功着实厉害,而且更加投入,舔得人浑身舒畅。
正绮念横生之际,胸前的吸力再度增强。
吸力强劲的小嘴拉着绵软的奶儿,塞得冷月玦香腮鼓起。
冰娃娃到了紧要关头,吴征便不再由着她自行骑乘,腰杆一挺将肉棒插到最深,死死抵紧了兰心旋磨蹂躏。
冷月玦小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精巧的鼻翼里哼哼唧唧出声,娇躯上尖挺的秀乳与翘翘的小屁股随着身姿的挺动起伏。
两人的身体都已悬空,冷月玦双腿绷得无比紧实,堪堪支撑着弱不胜衣的娇躯。
肉龙搅拌着兰心,两人抵死缠绵,看得祝雅瞳紧张万分。
终于冷月玦一僵,翘翘的小屁股筛糠似地颤抖,被封死的小嘴里发出吚吚呜呜杂乱无章的呻吟。
而吴征大开大合猛力挺动,毫不怜惜地冲击着幽谷。
直到两人同时顿住,齐齐软倒,才让人一起松了口气。
如坠云端软绵绵的滋味,不知多久才回过神来。冰娃娃睁开惺忪的眼眸,发觉正躺在宽广的怀抱里,格外温存。
“舒服了?”
“嗯。”冰娃娃轻轻点了点头,嘟着唇道:“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给你补补气。”吴征勾起冰娃娃的下颌,将朱唇一口吻住。
浓烈的男子气息,还渡来一汩骚香汁水。冷月玦嘻嘻一笑,小嘴一吸,将香汁大口大口地吃进嘴里,好像爱郎渡来的是琼浆玉液,大补元气。
待吃得一干二净,冰娃娃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双唇,嘻嘻笑道:“好吃,好骚。”
倪妙筠早躲在一旁大气不敢喘,方才将玉胯张开,被郎君美美地吃了一顿。
滋味固然受用无比,但花汁长流,羞涩难言。
再被冷月玦一调笑,哪里还敢有半分出声。
拍拍冰娃娃的翘臀,冷月玦轻提腰肢,肉棒黏黏糯糯地从花径里刨刮而出。
被分开的花唇随着龟菇的离开,极具弹性地重新闭合。
冰娃娃缩了缩敏感的花肉,可深深注入的阳精还是滑了出来,涓滴而下。
花径被注得满满的,冷月玦俏脸一红。
回眸看去,柔惜雪吐着粉红艳舌,将肉棒上的白浆水迹一点点地舔去,不一时就舔得干干净净,还将整根肉棒舔得雄风复起。
女尼垂眉顺目,眼神偶尔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