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没有遮挡,没有躲闪,看着林知意的眼睛。
“这就是我。”她说,声音有一点颤,但没有躲闪,“你要吗?”
林知意的眼神变了。不是变激烈——是变深了,像一潭水忽然被搅动了底部的泥沙,表面平静,底下翻涌。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沈清澜的锁骨,缓慢地滑到她的肩膀,然后沿着手臂一路滑到手腕。
她握住了沈清澜的手,力道不重,但很确定。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沈清澜的锁骨,轻轻地吻了一下。
“我要。”她说,嘴唇贴在沈清澜的皮肤上,声音有些模糊,“我等了四年零八个月,怎么可能不要。”
沈清澜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林知意的嘴唇从她的锁骨移到她的颈侧,在那里停住,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林知意的手从她的手腕松开,沿着她的腰线滑到她的后腰,把她拉近了半个身位。
“卧室在哪儿?”
“左手边第二扇门。”
林知意牵着她的手,把她带进了卧室。
卧室的灯是暖黄色的,床很大。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道缝,城市的灯光透过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林知意让她在床边站定,然后后退一步,用目光从上到下地看了一遍她赤裸的身体。
目光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调教者的审视,而是某种更温柔的、更私密的东西。
但她开口时,声音依然是那个调教者的声音。
“趴在床上,手和膝盖撑着。”
沈清澜照做了。
她的膝盖陷入柔软的床垫里,手肘撑在枕头上,臀部微微翘起。
她没有回头,不知道林知意在做什么。
她听见抽屉被拉开的声音——是她自己床头柜的抽屉——然后是一声轻笑。
“你床头柜里,第二格。黑色皮拍。”林知意的声音带着一点意想不到的笑意,“我以为只有我的抽屉里有这种东西。”
沈清澜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透了。
她没法解释为什么会在自己床头柜里放一个从来没用过的皮拍。
她买它的时候在想什么,她自己都不记得了——也许买的时候就知道了,也许潜意识里一直在等这一天。
脚步声靠近她身后。
然后是一个冰凉的东西轻轻拍在她的臀部——皮拍,圆形的,黑色皮革,表面有凹凸的纹路。
林知意用它在她的右臀上比了比,像是在测量角度。
“数着。”
“啪。”
www。
第一下落在右臀的中央。不重,但声音很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一。”沈清澜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