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可盈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往前走了两步,声音轻得像羽毛:“李先生……我……我还不错吧?”
李新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包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包可盈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却没有遮挡,反而让乳夹上的流苏轻轻摇晃。
她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异常坦白:“其实,这次我和郭威上船,是有目的的……”
她顿了顿,像在组织语言,然后慢慢说了下去:“几年前,郭威逐渐发现自己……不行了。我们看了很多医生,生理上没问题,后来才慢慢明白,是心理上的事。他有那种……绿帽癖。每次我和其他人做爱之后,他反而会突然恢复,而且特别持久。如果我穿情趣装,或者带一点SM的意味,效果会更好。”
包可盈说到这里,声音更轻了些,却没有停:“我很爱他,所以一开始只是为了帮他。后来我慢慢发现,自己内心其实也对这种事有快感。我们俩就商量着,偶尔会一起物色合适的人。我们不希望碰到三教九流的人,郭威也很尊重我,从来不会强迫我跟不喜欢的对象做。这一次,我们在船上观察了两天,觉得李先生你看起来挺正派的,人也稳重……所以,我就想……邀请你。”
她抬起头,月光在她眼睛里闪着水光:“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我也不会继续打扰你。我们还是像之前那样,当普通室友就好。”
李新站在原地,心跳明显加快。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温婉秀气的女人,此刻只穿着乳夹和丁字裤站在月光里,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声问:“包小姐,那你之前……都有哪些经历呢?我想听一听。”
包可盈咬了咬下唇,像终于下定决心,声音虽然轻,却开始细细说起来:
“最早的一次,是三年前。我们在一家五星酒店的酒吧认识了一个年轻的企业家。他大概三十出头,西装笔挺,谈吐很优雅。我们聊了半小时红酒,他就邀请我去他的套房。我当时在乳头上夹了很小的银环。他一进门就发现了我身上的东西,眼睛都直了。那晚他把我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一边操我一边让我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我叫得特别大声,他射了两次,回去以后郭威当晚就恢复了,而且特别猛……”
她说到这里,脸更红了,却继续往下说:
“还有一次,是在艺术展上认识的策展人。他四十岁左右,人很斯文。我们在展厅里聊了两个小时当代艺术,之后他邀请我去他的工作室。工作室在老城区的一间loft,我穿了件黑色吊带裙。他让我跪在画架前,边画画边从后面操我。那次我被他操得哭了出来,高潮了四次,回去后郭威兴奋得第二天早上又要了一次……”
包可盈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坦诚:
“最疯狂的一次,是去年出差时,在飞机头等舱认识的同行。他是做国际贸易的,五十岁左右,气质特别稳。我们在飞机上聊了三个小时,下飞机后他直接把我带到机场附近的酒店。我当时下面穿了开档丝袜。他在酒店阳台上把我按在栏杆上,从后面猛干,下面就是车水马龙的街道。我叫得声音都哑了,他射完以后还让我跪着把他的鸡巴舔干净……那次郭威恢复得最彻底,我们后来连续三天都没下床。”
她说完,轻轻喘了口气,抬头看着李新,声音软软的却很认真:“李先生,这就是我之前的经历……我不是随便的人,但这种事……慢慢地,我也开始享受了。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现在就开始。”
月光洒在客厅里,包可盈就这么站在李新面前,乳夹上的流苏轻轻晃动,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身体,静静等待着他的回应。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海浪轻拍船身的细微声音。
李新站在月光下的客厅里,看着眼前只穿着乳夹和丁字裤的包可盈,心跳明显加快。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决定后的平静:“好,我愿意帮这个忙。”
包可盈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李先生……那……我能不能请郭威在旁边看着?他……他只有看着我这样,才会真正兴奋起来。你……介意吗?”
李新顿了顿,脑子里快速转了几个念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问题。只要你们俩都舒服,我这边……可以。”
包可盈脸上浮现出一抹感激的红晕,她转过头,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轻声喊道:“威威……你可以出来了。李先生答应了。”
话音刚落,郭威的房间门轻轻打开。
他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赤着上身,走出来时脚步有些犹豫,却很快站到客厅的阴影处。
郭威看向李新,声音诚恳而低沉:“李先生,真的很感谢你。很多时候……我们找的人都不太合适,你是一个让我觉得……放心的人。我不会打扰你们,只是……在旁边看着。”
李新喉结滚动了一下,点点头:“嗯……那就开始吧。”
客厅里只剩月光,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李新以前从未在别人眼前做过这种事,哪怕是和林悠然最亲密的时候,也一直是两人世界。
此刻知道郭威就站在暗处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紧张,双手甚至微微发僵。
包可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她温柔地走近两步,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人:“李先生,别紧张……我来帮你,好吗?”
她伸出双手,先是轻轻拉住李新的衬衫下摆,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动作不急不躁,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皮肤,带着温热的触感。
衬衫敞开后,她帮他脱下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她蹲下去,拉开李新的裤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褪。
李新的鸡巴已经半硬着弹出来,在月光下显得粗长滚烫。
包可盈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羞涩:“李先生……你这里……好大……”
她没有立刻含上去,而是先用双手轻轻握住棒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抚摸。
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按压着青筋,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筋上来回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