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沈知岚睡的很好。
第五天晚上,主卧浴室里传来持续的水声。
沈知岚刚进去洗澡,周清禾便悄悄推开周叙的房门。
周清禾像一只优雅而警惕的猫,一双光洁如玉的脚踩在一双灰色拖鞋里,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套蓝色纯棉睡衣。
睡衣的材质极薄极软,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暧昧的、珍珠般的光泽,紧紧地贴着她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玲珑有致的身体。
她怀里抱着一只枕头,先探头确认母亲不在,才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蹲在周叙床旁,探出一个小脑袋。
周叙放下手里的习题:“你像来偷东西的。”
“我来视察特殊病号待遇。”
周清禾看了看床边的那个折叠床:“妈妈每天就睡这个?”
“她说还可以。”
“她腰本来就容易不舒服,睡几天肯定受不了。”
“我让她回主卧,她不肯。”
周清禾转身看着弟弟,嘴角忽然浮起一点熟悉的坏笑:“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妈妈陪睡,夜间特别护理,起床还有专人搀扶。”她抱起手臂,“你住院时装手疼,现在是不是准备让腿再多伤两个月?”
周叙脸色一黑:“我没有装腿疼。”
“那里呢?”
“什么那里。”
“你最近都没找姐姐求助唉。”
周清禾在床边蹲下,嘴上虽然还在调侃,目光却认真检查了一下他腿上的敷料:“最近夜里是不是一直疼?”
“前几天比较明显。”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
“我可以替妈妈一晚。”她顿了顿,“或者帮你些别的。”
周叙看着姐姐俏红的脸蛋。她说这句话时没有平日里的骄傲与刻薄,眼神里只有掩饰不住的担忧和一丝情欲。
“真的?”他说。
“只要你快一点,妈妈才去洗澡哦。”周清禾从口袋里拿出一沓柔软的纸巾,放到床头,“快点说,要不要。”
周叙立马弹起身来,脱下裤子:“要!姐姐,求你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她像是被他那充满了依赖的眼神打败了,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但仿佛忘了是谁主动前来提供帮助。
她缓缓地在床沿边坐了下来,那双修长笔直、光洁如玉的美腿,就这么随意地、毫无防备地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这可不是我想帮你,”她的声音更低了,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一个即将做出重大决定的、勇敢的宣判,“但你憋着对身体不好。”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像是被自己的大胆吓到了,脸颊“轰”的一下,烧得滚烫。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是低下头,伸出那双微凉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柔软的小手,缓缓地、试探性地,探上了他暴露在灯光下的腰间。
她的手指灵巧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年轻肉棒。
显然,周清禾不知道还有润滑液这种东西,“以后要给姐姐也准备一瓶了。”周叙如是想。
“唔……”
周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