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像一瓢温吞的蜂蜜,黏糊糊地泼在落地窗上。
光线透过玻璃时被切成薄片,斜斜地落在地板上,烙出一块晃动的亮斑。
空气中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在光柱里缓缓翻腾。
二十六度的恒温把整个客厅煨成一锅温水,裹挟着若有若无的奶香和淡淡汗味,黏上李明刚睁开的眼皮。
他揉着眼角抠掉干结的分泌物,推开房门。
不出意外,他看到了母亲。
三十二岁的林雪柔,一米七二的身子裹在月白色的连体紧身瑜伽服里,跪坐在那块两米见方的澳洲羊绒地毯上。
毯子绒毛被晨光打成一片流动的银白,她跪在上面像一尊搁在白瓷盘里的玉雕。
瑜伽服的布料薄得几乎透光,在脊椎骨的位置被撑出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她正在做猫牛式,纤薄的后背向下塌陷,脊柱沟像刀刃刻出的一道浅槽,从突出的第七颈椎一路滑进后腰凹陷处。
肩胛骨撑起的两片蝴蝶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深长的呼吸缓缓开合,像搁浅在沙滩上的蝶翅。
她胸前那对K罩杯的球乳被压在地毯上。
乳肉从腋下两侧满满地挤出来,白花花的,裹在弹力布料里,鼓胀得像两颗快要撑破保鲜膜的西瓜。
乳球压出的椭圆形边缘在晨光里泛起一圈微红的血色,那是毛细血管被挤压后的痕迹。
她的腰细得不像话,收束成盈盈一握的弧度,两侧腰眼深深凹陷,然后陡然炸开——连接着的是那对浑圆如蜜桃的大肉臀,正高高撅起。
瑜伽裤的黑色弹力面料在臀峰处被撑得发白发亮,纤维拉伸到极限,裹出两大坨颤巍巍的肉。
中间勒出一条深深的陷沟,那是臀缝。
晨光沿着她的臀丘曲线滑下去,在臀缝尽头的会阴处聚出一小块三角形的阴影。
李明的视线就钉死在那块阴影上。
他看见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裤,还有里面那层更薄的丝质内裤,母亲那熟肥嫩屄的轮廓被裹得纤毫毕现。
两瓣肥厚的屄瓣高高鼓起,像发酵过度的面团,把布料撑得紧绷,夹出一条蜜缝。
整个阴部极为突出,鼓胀胀的一大坨,夹在两瓣肥臀之间,仿佛大蜜桃中间嵌着个小蜜桃。
那小蜜桃又像一整个刚从笼屉里夹出来的大白馒头,中间被菜刀狠狠劈了一刀,切口处的白面微微向内卷着,显出一道诱人无比的浅沟。
二十六度的空气里弥散着母亲身上蒸出来的体香——带着点瑜伽垫的橡胶味,混着点腋下的薄汗,夹杂着乳香,钻进他的鼻腔,糊住他的脑子。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拳头砸在胸腔里。
林雪柔缓缓舒展肢体。
晨光在她身体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界线,锁骨窝里盛着一小滩金黄色的光。
玉腿修长笔直,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从膝盖窝一路流畅地延伸到屁股下沿,每一寸皮肤都在瑜伽裤的包裹下泛着柔光。
蜜桃臀撅得更高了,肥鼓美屄跟着更凸出一截,屄瓣的轮廓在布料下愈发清晰。
李明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
发出的咕咚声在这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吓人。
他艰难地别开脸,视线还粘在母亲身上,脖子扭得咔咔响。
他走去冰箱拿矿泉水,硬邦邦的鸡巴顶在裤裆里,走路姿势都变了形。
冰箱门拉开,冷气扑上他的脸,瓶身上的冷凝水珠滚下来,砸在手背上,凉得他一哆嗦。
那凉意像客厅展示柜的玻璃。
胡桃木色的展示柜立在客厅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