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毫无疑问兴奋的象征。
“被我踩也能勃起吗,啧。”
维罗妮卡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厌恶,神情一副漠不关心。
“不、不是的,我……呜!”
赛可慌忙辩解,但声音被白手套中的指尖挤回了喉咙,玛琳微笑着举起另一只手,轻轻比了个“嘘”的手势,灵活的食指隔着布料蛮横地挤入口腔,堵住了他的声音。
“图书馆内,请保持安静。”
见习修女轻轻解开少年那破烂的衣衫,瘦削的胸膛展露无遗,手杖与食指将挣扎的话语和动作纷纷钳制。
“不用狡辩,阿兰克斯,你不是唯一一个。”
杖尖再度下移,绕过那被肉棒顶起的裤裆,停在腰间。
“被践踏会兴奋,被羞辱就会发情,这种人太多了。”
“生来就是玩物,恬不知耻的家伙,到处都是。”
裤带被扯下,话语无视了少年微不足道的反抗,那从未展现给他人的私密部位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一丝不挂的羞耻瞬间攀上头顶,但被压在椅背上的赛可却什么都做不到。
这两个人……
“哇,好恶心。”维罗妮卡皱起眉头,小声嘟囔道。
这两个人,和其他的不一样……
“安啦,你不应该早就习惯了吗?”玛琳看向桌上的维罗妮卡,手指却继续剐蹭着赛可的口腔,如同软滑的丝绸,“你前几天不还把家里的男仆弄到半死来着?”
“那能一样吗?就算都是脚踩……”
维罗妮卡再次抬起脚,预感大事不妙的赛可疯狂摇头,但依旧无济于事。
“这种低贱的家伙,也还是会恶心啊!”
没有任何阻碍,鞋底径直落到了赤裸的肉棒上。
“……!!!”
力道明显加重,没有了裤子的阻隔,少女的体重透过粗糙纹路径直落下,透过薄薄的鞋底,赛可能隐约感觉到脚趾的蜷缩。
鞋底的凹陷剐蹭着包皮前后摩擦,灼热在疼痛中缓缓加剧。
通红的龟头前端颤抖着渗出些许液珠,微微润滑使肉棒被踩在椅子上的痛楚减轻了些许,但那自灼热中渐渐萌生的陌生快感却愈加剧烈,顺着下体蔓延到腰椎。
先走汁不断溢出,濡湿少女的鞋底,一前一后的碾踩下发出“咕唧”的黏腻声响,本就难堪的气氛更加淫靡。
“你看吧,我就说你们都一样。”
完全不受意识控制,少年的下体非但没有萎靡,反而愈加膨胀,将维罗妮卡踩下的脚顶起些许。
“呜哇……他好像真的很爽诶,维罗妮卡。”
玛琳空出的手指攀上少年的乳头,轻拂过那敏感的凸起,瘦弱的身躯又一阵颤抖,快感激起的呻吟被压回喉中。
上身被调戏抚摸,下身被随意碾踩的快感融合对撞,几乎将理智击飞。
维罗妮卡眉眼间满是嫌恶,足尖翘起,像是踩虫子般在赛可平放的肉棒上来回碾动着,每一次来回,前列腺液都会在鞋底拉出几道黏丝,拉扯着少年最后的忍耐。
那双小巧精致的雪白玉足如同刑具,折磨着他的理智。
要忍耐,要忍耐……
自己……还要回去,还要给母亲带药……
我还……
“什么表情啊,你那是。”
纤足猛然使力,龟头几乎被压扁,在先走液的滑动下如同烂水果般匍匐少女鞋底,维罗妮卡的手杖轻拍在赛可脸侧,力道并不大,但少年却依旧感觉脸颊火辣辣地发痛。
“不服?忍耐?本小姐可是亲自在踩你那根没用的废物,很多人求着都没这个待遇呢。”
“啊啊,是哦,她到现在都不肯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