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果回了一声:“哦!”
水也不知道松果是表示自己不再嗦了,还是表示自己确实不懂香水的重要性,不过让她真正困惑的不是松果的回答,而是亲眼见到这些响尾的举动,这让她对响尾产生了深深得困惑,这个蛇精病好像并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嗜血,究竟她是怎样一个人呢?不过转念一下,眼前重要的还是如何通脱出去,水也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不断上升的水位线上,它上升的速度明显越来越快,很快水也的脚已经够不到地面了,还好她的水性非常好,踩着水只让自己的脑袋露在外面,这让她可以更好的观察四周的变化,只见响尾像条皮筏似的仰躺在水面上,松果坐在腰间,看来很安全。
三人就这么漂了不一会儿,水位线很快就要没到洞口了,响尾的尾巴看似随意的划拨了几下,就来到了洞口,她将松果抬了起来,好让松果能够到洞穴壁上的铁梯,将其第一个送了上去,然后叮嘱道:“爬仔细点,摔下来,老娘可不会救你。”
水也此时则在后面催促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水温开始变的越来越冷了,我们得快一点。”
此时颛顼不知道从哪里说道:“看!我这回很好的提示到你们了吧!”
响尾一边爬上梯子一边问道:“你的意思我们发现水温的变化就解锁了第二个条件了。”
颛顼回答道:“Yes,Thisisafriendlyreminder,水温可不是只降一点点那么简单哦,它会降到零度以下,你们应该知道零度以下的水也许配可口可乐蛮合适的,但是如果你们泡在这样的水里,可能不会很可乐哦!更别说完全冻里面了。”
水也马上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大喊道:“快,快往上爬。”
颛顼则说道:“Noisede。”
三人不敢犹豫,赶忙往上爬,当水也完全爬上梯子后,她往下看了看,果然整个洞穴里的水都被冻在了一起了,可是这还没有完,冻气还在往上蔓延,一层冰霜在洞壁口开始蔓延上来,然后水位线就这样一边上升一边被结结实实的冻在一起,水也不敢再细看下去,连忙往上面继续爬去。
可是她很快就发现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因为三个人是以松果、响尾、水也的顺序在往上爬的,梯子只有一架,石壁又是垂直向上的,前面人的速度就直接决定了她的爬行速度。响尾那巨大的身躯,也许在水里还能活动自如,但是在这种垂直上升的梯子,她只能用两只手支撑,尾部根本就是个累赘,她能爬的多快都有待怀疑,更要命的是打头阵的松果,松果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手脚比成人自然慢了很多,更何况这种高不见顶的洞穴,又那么黑,属于精神与体力的双重考验,水也怀疑这个孩子根本坚持不了多久。果不出其然,没过多久松果就问道:“我们还要爬多久啊!”
响尾没好气的回答道:“我怎么知道,不要说话,这只会浪费体力,只管往上爬,看到出口再告诉我。”
松果却带着哭腔说道:“可是我的手好冷,它们都……,我说不上来,它们从没这样过。”
响尾听不懂松果的话,生气的说道:“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连个话都说不清楚,你再浪费体力,我就干脆把你扔下去。”
水也连忙解释道:“她的手应该是快冻僵了,这孩子可能没遇到过极寒天气,所以不知道手冻僵的感觉,我们爬的是铁梯,它传导温度极快,说实话我觉得我的手也快不行了。”
响尾听了,脱下自己的莽蛇皮内衣,递给松果后说道:“这是正宗蟒蛇皮,虽然这个时候比狐狸皮什么的肯定差点,你两只手将就着轮换用用,终归会好受点,记住给我小心点用,要是掉下去了,我让你下去和我的内衣陪葬。”
松果一听将蟒蛇皮内衣紧紧的握住,然后又想到什么问道:“可是娘娘,我娘说了,女孩子不可以在外面不穿衣服的,这样会被村里人风言风语的。”
响尾豪气的回答道:“娘娘爬的热死了,还管你们村里说些什么,你给我快爬。”
水也则说道:“这个洞穴那么黑,反正也看不见,而且又没男的在,你不用为娘娘的声誉担心,我不会出去乱说的。”
水也本也是好意,响尾却大声回应道:“有男的看到了又怎么样,又不会少一两肉,总比看你个没货的好。”
水也觉得自己是好心被当驴肝肺了,她不知道响尾是真的这么随性还是在嘴硬,不过这些也都不重要了,三人就这样又继续爬了一会儿。水也发现冰层的扩展速度并没有她预测的那么快,从透上来的寒气给她的感觉,水也觉得应该甩开水位线已经有些距离了,不过周围漆黑一片,她也无法确定自己推测究竟对不对,只好继续一股脑的往上爬,心中祈祷着颛顼将游戏难度设置在了简单模式,所以才让她们三人暂时安然无恙。就在水也有些盲目乐观的时候却听到头上的松果大喊了一声:“啊~~~”
她连忙抬头去看,却因为太黑除了响尾长长的尾巴,自己什么也看不到,这时只听响尾大喊道:“你抓紧内衣,不要松手,我已经拉住你了。”
松果咬着牙回答道:“我抓住了。娘娘,对不起,但刚才我爬的好好的,是有人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出来的。”
响尾忙制止松果道:“你不要说话,抓紧了。我能感觉到你的运动轨迹,那种速度除非你打算跳下去自杀,不然不可是往外去的,肯定是那个颛顼干的,他看我们快要爬到洞顶了就弄这些卑鄙的手段。”
响尾现在一只手抓着铁梯,手与身体及蛇尾成了一个三角支撑,勉强用另一只拉住了松果,整个人处于各种力之间的一种微妙平衡状态,她试了几次根本无法把松果拉回梯子,就对水也喊道:“女仆一号,你快来帮忙啊!”
水也大致听明白是什么情况,可是根本看不到上面的情况,只好摸着响尾的尾巴往上爬,希望自己能帮上忙,现在听响尾这么喊,她连忙说道:“我在想办法,可是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我在尽力。”
响尾却告诉了水也一个坏消息,只听她喊道:“你快啊!我的手好像要和梯子冻上了,我要抓不住了。”
水也心想,原本之前她们一直在爬梯子,手是轮流和铁梯接触的,所以感觉还没什么,现在响尾是单手一直抓着梯子,冻气不断的传过来,这会大大减慢她手的血液循环,看来刻不容缓了。
此时颛顼却又来雪上加霜,不知道他又在哪里说道:“我劝你还是放手吧!如果你在握下去,手冻上了,可就除了截肢没有第二条路了。”
响尾却硬气的回答道:“我就知道手突然那么冷肯定是你在搞鬼,老娘偏不,截肢了我大不了叫癞蛤蟆给我换条生化臂,已经看你不爽很久了,我偏不要如你愿。”
颛顼回答道:“我是好心提醒你,等手完全冻住可是很脆的,到时候只要它一断,你们两个都会掉下去,两个活一个总比一个也活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