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被我们作为游戏场地的长桌此刻摆满了档案,我们坐在一起,进行着枯燥的纸上工作。
虽然对于档案并不陌生,但是这些纸上的内容却不是我的专业所在。
“自己的工作不做完为什么跑去当志愿者啊。”我放下笔,伸了个懒腰,“打电话给你的同门,让她做自己的事情。”
“打电话也没有用了,因为她已经不在了。”阿爽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不在了?”我有些诧异,“是去外地了吗?”
“不在这个世界了。”阿爽放下笔,定定的看着我,“她已经死了。”
“意外吗?”我惊讶的看着她,“真是世事难料。”
“不是。”阿爽平淡的说道,“她志愿成为活体素材,在课上被老师解剖了。”
“那是杀人,是犯法的!”我站了起来,声音高了不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是她自愿放弃生命的,从法律的意义上讲是自杀,死在解剖台上只是自杀的手段罢了。”好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一样,阿爽的语气没有变化,“对外会宣称她自杀后把遗体捐献给了学校。”我默默地看着她,过了很久我才开口:“她疯了吗?做这种事情!”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样做出的选择,但是我们从入学的那一天起就懂得为医学献身是伟大的,选择这样的结局我还是可以理解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处理着面前的档案,“因为活体实验的效果很好,所以据我所知其他学校也有这样做,学校还设立了特别奖学金,领取奖学金的学生有5%的机率会被抽到。还有些学校通过某些渠道在从社会招募志愿者……”
“答应我,你不要领那个奖学金好吗?”一想起抱怨生活费不够花的她我就有了一种隐隐的担忧。
“我还有你嘛,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呢?”她抱住我,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胸前画着圈,“再说那是本科生才能领的,就算我去申请也太晚了。”
“总之你不要想那种事情就好了!”我扳着她的肩膀让她正对着我,“答应我!”
“好的!”她爽朗的笑了,伴随着她的笑容,刚才的对话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们继续伏案工作,直到半夜才把那厚厚的一摞档案处理完,我们相拥而眠,看着她精致的脸,我沉沉的睡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她躺在那张长桌上一动不动,我走过去,抚摸着她的身体,她眨着大眼睛神秘的一笑。
在她的肚子上出现了一条红线,平滑紧致的小腹像门一样打开了,盘曲折叠的肠管,跳动的心脏,还有那富有弹性的肝。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控,把手埋进肠子,感受着那种温暖和粘腻……“你在做什么春梦啊!”阿爽的小拳头把我打醒,“你看看你的手摸哪呢?”
“想你了嘛!”我把手从她的内裤里抽出来,抱着她在床上滚来滚去,“想你的一切……”
“唔……”她把头埋进我的怀里,“抱着我……这样好暖和……”我们就这样一直抱着,直到下午,我们才开始上周就敲定的计划。
丽树旅馆,这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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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面看上去,这里只是这座城市中平淡无奇的家庭旅馆中的一个,而这当中隐藏的奥妙我们现在才要一探究竟。
在前台,她急不可耐的接过平板电脑,选择了房间。
“黑暗地牢,究竟是什么呢?”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中世纪那阴森可怖的地牢和那些血腥的刑具,“玩归玩,不要受伤哦。”我无不担忧的说道。
我们只是出于提高生活情趣的目的进行一个刺激的游戏,我并不希望她因此受到伤害,我愿意用一生守护她的初衷永远不会改变。
“看了你就知道了。”她拿着钥匙打开了门,“这家店的老板不是很会起名字。”隐藏的秘密终于揭晓,一片雪白进入我的视线,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地面还有雪白的墙面,灯火通明的房间完全让人联想不到“黑暗”这个词汇。
左边的墙边摆放着三个玻璃门的金属柜子,里面放着医疗器械和各种令人浮想联翩的情趣用品。
左边的墙角立着一个白色的胶床。
在右边的墙角则有着一张双人铁架床,床的四角焊接了铁环。
而右边的墙边放着一大一小两个不锈钢手推车,在小的手推车里放着白色的搪瓷盘,墙边还有同样可以推动的某些仪器。
不过更为显眼的则是设定在房间正中的一个不锈钢解剖台,亮闪闪的金属台面向内凹陷,在台子的一端有着带有半圆形凹口的包了橡胶的枕头,台子上安装了用于固定的铁箍,想必是到这里才装上的,毕竟尸体是不需要固定的。
“这里应该叫实验室嘛!”我吐槽着那文不对题的命名,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实验品?”
“等我一下……”真的来到了这个房间,她显得有些紧张,她走到床前,脱掉了衣服,曼妙的身体暴露在白色的灯光下,她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
“剩下的交给你啦,科学怪人先生……”她裹在被子里,像一只白色的大乌龟,“我很怕疼的……还有,拍的时候记得挡住我的脸……”我把立在墙边的胶床搬了过来,这个有框架的透明橡胶袋可以把她包装成一个“真空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