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女竟妄图以此来阻止她。
她唇角微微一弯,竟是掠过一丝冷笑,当下聚起全身的灵力往心脉处护去。
这么久以来,她并非是白过来的。
若是以全身灵力护住心脉,至少可以延缓噬心虫啃噬的时间。
而这点时间足够她将一切都说出来,看看到时究竟是谁先死!
看见她突然变异的脸色,掌门与几位长老不由皆是一诧,胥焱已然上前一步,问:“怎么回事?”
楚璇玑疼的说不出话,只能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胥焱明了过来,立时探手过去。
只略一查探,脸色便蓦地阴了下来:“噬心虫?!是谁下的?!”
噬心虫?!
听闻这三个字,掌门与几位长老不由皆是变了脸色。
因为他们皆明白此虫的霸道与残恶之处,通常都是用以折磨人或是逼问。
是谁竟如此恶毒将此虫种在了昆仑弟子的身上?!
离草自然是知晓大叔在楚璇玑身上下了噬心虫之事,但却未想大叔竟在此时驱使虫子去啃噬她。
虽然是为了堵楚璇玑的口,但要是真杀人,她却也是做不出来的。
“大叔,住手!”她忍不住在心底轻喝。
苍绯显然也未料到这楚璇玑竟未在第一时刻便丧命,而撑了这许久。
若是继续,他必须动用更多的魔气,但若是这样,便极容易为昆仑的这些人察觉。
但若不杀那女人,她定会将事情说出来,于这小妖便是一大祸害。
此刻他是收手不是,不收也不是。
又闻离草这一声喝,他更是急躁起来:“你这小妖,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本君可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大叔,算了罢,该来的总归要来的。”离草自然知道他的用意,但到了这种时候,她再逃避也无济于事,不若就顺其自然。
至少她没做过的事,问心无愧!
“你……”苍绯急怒之下竟是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楚璇玑此刻亦是强忍着痛楚,吃力地抬起手,直直地指向了离草。
霎那间,所有人的视线又全都集中到了离草的身上。
慕流音显然也是一诧,未想到这噬心虫竟是离草所下。
但转念一想,便也很快明白过来。
定是那夜魔君做的好事罢!
“又是你这逆徒!”胥焱一见是离草,更加恼怒:“竟连同门也加害,实是罪不可赦!”
而楚璇玑在掌门的治愈之下,疼痛终于减轻,得以开口说话。
难得有这样可以置那妖女于死地的机会,她自是要好好把握。
“胥焱长老,那玉佩也正是她所有!”她说完此话时,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