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最后一丝清明在疯狂地发出警告,倘若真的让这双娇艳的嘴唇直接含住他的肉棒,那么他就真的会被活活吸死。
于是他开始绝望地挣扎起来。
但余霞真人显然没有给他机会,不等桑游来得及动作,她那吐出的舌头就已经抢得先机,湿滑的舌面隔着裤子整个包裹住桑游肉棒的下沿,舌尖来回飞快扫动着攀援而上,短短四寸的距离,余霞真人的舌尖就已经左右扫了三四十下,每一下都扫过桑游最敏感的下系带附近,爽得桑游昂起头,咬紧牙关不敢再看她吐舌舔动时那副淫荡的神情,生怕自己把持不住全喷进裤子里面。
也许是感觉到桑游那绝望的挣扎,余霞真人从桑游沾满口水都裤裆帐篷上抬起脸,幽幽地瞥了他一眼,接着便开始下一步动作。
却见她张开嘴,用两排雪白的牙齿轻轻咬住桑游的裤子往下扯去,几乎是片刻之间,就将那条碍事的裤子从桑游的腰间扯褪下来。
当桑游的裤子被余霞真人用牙齿轻松剥下,他那根早就梆硬的肉棒几乎是从裤子里弹出来,鼓槌似的龟头嘣地一声直接敲在了余霞真人的鼻尖上,好巧不巧,桑游马眼里溅出几滴腥臭的淫液,恰好全落在余霞真人白净的鼻子上。
桑游见生性爱洁的余霞真人鼻子上挂着自己的淫液,不由吓了一跳,可余霞真人却并未着恼,正垂眼上下端详起桑游硬邦邦地挺立在她眼前的肉棒来。
却见桑游那肉棒足有四五寸长,鸡蛋大的龟头上青筋爆起,马眼怒睁,正因为刚才余霞真人媚意十足的挑逗而难以自抑地挺立在她的嘴前,由于距离实在太近,桑游能感觉到余霞真人绵长的呼息正不住吹过他的龟头,那阵阵凉风刺激得他全身一阵阵轻颤。
“家伙倒是不错,近五十年来江湖上少年英才辈出,能胜过你的却不多。”余霞真人将沾着淫液的俏脸绕着桑游硬邦邦的肉棒左右环视,仔细打量片刻,突然开口说道。
桑游被她这般称赞,不由有些得意,哼哼着说道:“果然有其徒必有其师,真想不到真人你外表看起来仙风道骨、绝世出尘,却连五十年里所有年轻人的肉棒尺寸都一清二楚。”
“桑游,擅闯仙霞派山门的不只有你。”余霞真人听了,却并不作色,淡然说道:“而出面接受挑战的仙霞派门人也不只有我。”
“毕竟自从我独自击败大慈悲明宗千叶禅师,借他百年佛精修成地仙之体以来,这百年里胆敢指名道姓来挑战我的,却只有你一个。”余霞真人又不无挖苦地补充道:“江湖上像你这般不知死活的年轻人越来越少,这当然也不是什么坏事。”
“呃……真人……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桑游听了顿时毛骨悚然,忙挣扎着想要逃走,只可惜他此刻动弹不得,最多也就是让挺立在余霞真人面前的肉棒硬邦邦地来回甩了几甩,就好像逗她张嘴来咬似的。
“既然来了,为何要走?”余霞真人果然并不打算放过他,语罢突然轻启香唇,一低头先将桑游按捺不住的龟头先吞进嘴中,而她那从脸边垂落下来的发丝也沙沙地擦着桑游的大腿根,撩得桑游全身痒痒的。
“唔噢噢噢——”当余霞真人湿滑的口腔整个包住桑游的龟头,香软的红唇吮着他青筋凸起的肉棒时,桑游只觉得小腹处燃起一团暖流,这股暖流如同洪流般在他小腹里狂乱激荡着,随后沿着他肉棒上一根根暴起的青筋,飞速地迸向他那被余霞真人的香唇亲密地吮住的龟头顶端,而余霞真人沾满津液的湿滑口腔内壁则贴心地仔细包裹住桑游因为充血而颤抖的龟头,舌尖则轻抵在桑游的马眼上,一上来就飞快地打着转,仿佛要钻进他的马眼里似的。
被余霞真人技巧如神的唇舌同时刺激肉棒,桑游全身不由自主地狂颤起来,就连刚才余霞真人限制他动作的禁制都被这种极致的快感冲破,这下他的四肢终于恢复如常,可这会肉棒已经被余霞真人含进了嘴里,恰似羊入虎口,这时哪里还逃得掉。
“喔喔喔喔——真人你——”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下,桑游发出一阵兴奋至极的狂吼,已经能动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一把按住正伏在自己两腿间、香唇吞着自己肉棒的余霞真人的臻首,双手恰好按在余霞真人那被烟云薄纱笼着的道髻上。
他若不动还好,这下余霞真人借着桑游双手来抱的力道,臻首顺势往下一压,顿时将桑游的肉棒吞了个满嘴。
柔软的香唇精心地蹭过桑游肉棒上每一条青筋和楞沟,湿滑的口腔也毫无生涩地吞下桑游的肉棒,让他的龟头硬邦邦地捅进自己的喉咙深处。
桑游眼睁睁地看着余霞真人双唇张开,将脸深埋进自己虬结的茂密阴毛里,看着就像这仙风道骨的绝色美人长出“胡子”一般。
眼见余霞真人雪白的双颊凹进去,将自己的肉棒轻而易举地整根含下,口腔内壁和舌头湿漉漉地从龟头到肉棒根部全部紧箍,喉咙里还源源不断地传来吮吸的力道,仿佛要把桑游肉棒里的空气都抽光似的。
更要命的是,她这吮吸力道就如同她的呼吸一样绵延不绝,桑游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余霞真人香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的同时,又仿佛空无所依,就连马眼里渗出的淫液都被源源不断地抽进余霞真人的口腔里面,全身爽得乱颤的桑游低下头,睁大双眼,能看到余霞真人雪白的喉咙正不住地吞咽。
一时间桑游只觉得格外舒爽,同时又十分诡异,仿佛他的肉棒此时不是插在白茉晴的师父余霞真人嘴里,而是插进了“道”里。
大道至简、与天地同化的“道”。
这难道就是地仙境界的仙霞派掌门余霞真人的口舌性技吗?
就在这时,余霞真人更加要命地摇晃起头来。
只见她那被桑游按住的臻首飞快地起伏,头后拢住高耸道髻的烟云薄纱激烈甩动着。
桑游那原本被整根吞进的黝黑肉棒如今正沾满了她晶莹的口水,在她的香唇间时隐时现,由于余霞真人的香唇紧闭,所以每次她晃着脑袋吞吐起桑游的肉棒,唇纹都紧紧地刷过肉棒上的每一处凸起,一下下把他的肉棒刷得通亮,肉棒与香唇交合处都挤出白沫来,再被余霞真人贴着桑游肉棒下沿来回飞快横扫的舌头全都扫进她的嘴里,在肉棒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每次肉棒被余霞真人深深吸入,桑游都觉得肉棒简直像是被吸入了真空,就连梆硬的肉棒都被吸到变形,龟头更是几乎被余霞真人的口腔连吸带夹地挤扁成一片,她的吮吸是如此绵长有力,桑游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她从龟头里吸出去了,每次都被吸得全身狂抖不停。
余霞真人每次都故意把桑游吸得全身乱颤,眼见他快要承受不了的时候,随即便啵地一声把他的肉棒吐出来。
由于先前被余霞真人的口腔吸得太扁,每次桑游的肉棒被吐出来的时候,都会瞬间重新变得梆硬,像装了弹簧一样猛地抖回余霞真人的鼻子和嘴前,余霞真人满脸带着笑,每次都先挑逗似地用鼻子轻轻嗅一嗅桑游的龟头,随后再将嘴唇贴住桑游的马眼“吧唧”亲上一口,然后才低下头将肉棒重新吞回嘴里,再把桑游吸得全身乱颤。
如此接连循环数十次下来,直把桑游给爽得昂起头猛翻白眼,咬牙硬忍得全身哆嗦不停。
反观不断吞吐着他肉棒的余霞真人丝毫未显疲态,反而乐此不疲地让嘴巴和舌头换着各种花样和频率,全方位地刺激着桑游的每一寸肉棒,一会专注地吸着龟头,一会则把舌头来回扫着冠状沟。
肉棒面临这样连绵不绝的香艳攻势,桑游只觉得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汹涌地冲击着他的马眼,几乎每一次都险些精关失守。
若不是余霞真人自己有意放水,每次都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在他极限前突然饶过他,要不然只怕他早就被余霞真人吸得精液狂喷了。
桑游眼见完全陷入余霞真人唇舌的控制,心知这样下去,自己势必会一败涂地,于是便打算恩将仇报,趁着余霞真人饶过他的时机,突然伸手抓向余霞真人胸前那对丰满莹润的雪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