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么多。洗澡的时候不是也流出来了?不可能没流吧?”他当时在景川背后,景川流出来的精液也很快被水冲走,他其实没看到,只是从景川的身体反应猜到而已。
景川闭着眼还在喘,脸上红红的,像喝醉了酒。之前拍打的力气不大,只红了,没有肿。
风赢朔抬起脚踩在他胸口,拿那里当成擦脚垫,把沾上去的精液都抹了上去。
他掐着景川的下巴左右看他的脸,嘴角弯了起来:“你这脸拍成这样红扑扑的还挺好看的。”
景川睁开眼:“喝酒也能红,不用拍。”
“但我喜欢拍啊。”随即笑了起来,“你是想喝酒了?12号楼区应该也提供了酒的吧?”
“有,但是度数很低。”景川皱起眉头,“主人,后面的东西……能不能停下来?”
“可以。”风赢朔显得很大度。他关掉了震动,但是又拿回了小刀,“停下来可以,不过用别的换。”
景川:“……”
刀子这次割开的是景川的衣服。胸膛的位置被割开两个淫靡的大洞,露出两块乳肉。乳头因为刀尖在旁边游移而恐惧地硬了。
风赢朔随意地捏了几下,笑道:“药效果然不错。”
随后,被A类伤药好好照顾过的乳头连同乳晕被简易真空吸乳器套住,风赢朔每一边都拧到景川忍不住叫出声才停。
“应该准备一套带震动的。”风赢朔有点遗憾。
“您……您就非得玩这个?”
“说了要在这儿穿上环,大一点儿穿环比较好看。”风赢朔随手拨弄那两个不大的吸乳器,弄得景川“嘶嘶”地倒抽气。
“想喝酒吗?”风赢朔拨了个通讯,“程贺,开瓶酒。……嗯,可以。”
“您让我喝酒?”
不是像上次那样拿酒泼人身上然后操?
“不是嫌弃12号楼区的酒度数低吗?”
“那……能不能把我放开?”景川动了动手脚,锁铐发出清脆的声音。
“钥匙在程贺那儿,一会儿让他开。”
好吧,乳头顶着吸乳器的滑稽样子看来也得让他看到了。
不过那位管家应该什么都见多了,脸上的表情跟主宅的管家魏伍一样死板,想来不会因为这类情形而有所改变。
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主子,酒拿来了。”
屋里的两个人同时望向门口。
“进来。”风赢朔说。
景川手心里捏出了汗。
酒!
自由的手脚。
酒精过敏。
景川脑海里的念头转得又多又快,本能地评估着风险和希望。
很明显,如果想在这时候做点什么,风险远远大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