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渊寒那样的家臣或许较多宽容,但对奴宠们,哪怕是唯一的私奴也不见得有什么怜惜爱护之情。
他不会自恋地认为自己得到了风赢朔的特别宠爱。
如果真的有和别人不同的地方,那或许是他体质更好一些,因此得到更多的暴虐对待罢了。
午餐之后他被全晖带回住处。
一进门全晖就问:“有没有哪里需要上药?”
“你真了解你家主子。”景川干脆地把衣服裤子都脱了,露出肿胀的乳头和跪久了瘀青的膝盖,以及被打红的腿根。
全晖把带来的小药箱打开,先给他一颗内服药,倒了杯水递给他。
“这是什么药?”景川手指捏着药片问。
“消炎药。”
等景川吃下去,他拿出外用药膏给景川擦。
“嘶——”
虽然药膏凉凉的,但是触碰到乳头时景川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A类药,只破了点皮,很快就会好的。”全晖安慰他。擦药时要多揉几下让药膏被吸收,景川就一直皱着眉头吸气。
“只破了点皮?你看看肿成什么样了。”景川低头看着那两颗惨兮兮的乳头,“我宁愿胳膊上给人割一刀。”
单纯的痛和这种带了性虐性质的痛,感觉实在不一样。
他形容不出来,只觉得即使只是破点皮,肿胀了点,也比从前在任务中受的所有伤都难熬。
擦完乳头,景川主动坐到床上把两腿分开。
以前在这些部位上药他会很不好意思,会提出由自己来。
但全晖强调如果擦得不仔细,效果不够好,自己也会受罚,他才没有坚持。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此时大张着腿让全晖在腿根抹上要用手指揉开,自己还拨开性器配合,已经一点也不会觉得窘迫了。
他阴部的毛发早就不再生长了,连毛孔都收小到几乎看不出的程度,光溜溜的只有性器官,方便被风赢朔虐玩,也方便上药。
发红的皮肤很快都抹了药揉开了。
全晖收拾好药箱,叮嘱他说:“你赶紧休息一下吧,奴宠里主子这次只带了你一个,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叫你过去。”
“知道了。”景川懒得穿衣服,直接晾着鸟倒在床上。全晖提着药箱出去了,从门口外面传来上锁的声音。
全晖果然没料错,晚上和全晖到侍奴们吃饭的小饭厅吃完晚餐回去没多久,景川就被召去风赢朔那边了。
出门前他麻利地给自己做了常规的清洁。
之前屁股里的肛塞一直还在,他取出来洗干净,灌了肠之后把它消了毒又自己插回去。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对自己身体所做的这一系列处理,他已经非常熟练且自然而然。
客厅里只有风赢朔一个人,灯光调成不是太亮的暖色,落地窗前的桌子放了几份点心,一瓶酒,一壶茶。
景川在门口行跪礼。
风赢朔披着件睡袍,头发披散在肩上。
他坐在桌前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茶,眼睛没看景川,只淡淡吩咐道:“过来吧。”景川站起身走过去。
风赢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可以喝酒。”声音有几分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