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皮肤,腿根黏滑的湿意……
声音、气息、触感全都成为色欲的外裳。
他腾出一只手摸到自己的阴茎。
早就勃起了,因为身体晃动而甩动着,马眼不断地流出腺液。
他抓住那根东西套弄。
就只是简单地用力抓着,就着腺液的润滑快速套弄。
全部的快感一起冲击着神经,跟着热血奔流。
他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啊啊啊啊——”他喘着,喊着,精液喷射出来。
他感觉到整个会阴部位都在痉挛,模模糊糊听到耳边的喘息声里也夹着低沉的声音,然后身后的人也射精了。
都是身体健康的人,谁也不比谁的体温高,他却仿佛感觉得到对方喷出的液体热烫地击打在他肠道的深处。这种错觉莫名令他全身发软。
“解开……”他喃喃道,“帮我解开……”
风赢朔没有理会他。
“站不住,要拉断了。”
“我撑着呢。”风赢朔用力一顶,胯部贴着他屁股,汗水蛰得鞭伤又刺又麻又痛。没软多少的阴茎杵在肠道里,好像真的撑着他似的。
前列腺高潮的时间持续了好几分钟,风赢朔在肠道的痉挛中再次完全勃起,姿势都不换,又开始了新一轮抽插。
景川觉得自己要死了。毕竟前一天夜里他才被这个变态强制高潮到几乎虚脱。
他额头抵在墙上,崩溃地呻吟着说:“你打死我之前,我会先被你操死。”
这句话本来是个谴责和控诉的意思,没想到风赢朔听了十分愉快,被莫名取悦到了。
他捞着景川的腰狠狠地插了几下,逼得景川叫得像要哭出来一样。
这声音听在风赢朔耳朵里也很好听。
他甚至想听到对方哭出来,哭得大声一点。
但那已经是景川的极限了。
景川的眼角是红的,在身体遭受极度难受和极度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生理性的泪水不听话地顺着眼角滑过颧骨流下脸颊。
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乳头的危险了。
链子细细碎碎地响,时不时就把乳头拉扯到变形,但并没有真的撕裂。
他的大脑里混混沌沌,但还是感觉到那个变态的谎话精极度亢奋,性器硬得跟铁棒子似的,身体散发着带着淡淡汗味的热度,长发大概甩到身前了,不时擦到他的后颈和肩膀。
他不知道自己又射了几次,其中是不是有过失禁。
阴茎像昨天晚上一样已经发疼了。
而后穴里的高潮好像就没停过,一波接着一波,一浪还没退去又来一浪。
腺体部位酸涩麻涨,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极乐了。
后来风赢朔第三次射在他体内之后,他听到那个人在他耳边喘着,用接近气音的声音说:“酒精跟药起反应,我会死。我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