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微甜双腿虚软地贴立在密闭的电梯厢内,那颗饱受摧残的心脏在饱满的胸腔里剧烈撞击,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浑身的战栗。
耳畔仿佛还盘旋着婆婆临行前吐出的恶毒咒骂,如同一把淬了剧毒的刺刀,狠狠扎在她摇摇欲坠的尊严上。
“老爷子早就下了死命令,哪一住房能先生下长孙,无论男女都能独吞厉家的亿万产业。景恒现在不过是个躺在床上连活死人都不如的废物,你这个做大嫂的,今晚就算张开双腿爬也得给厉景煦把长孙怀上!”
“要是连这点用处都没有,你立刻给老娘卷铺盖滚出厉家,连一根毫毛也休想带走!”
她贝齿深深陷入毫无血色的唇瓣,渗出丝丝触目惊心的殷红,将满腹的屈辱与绝望尽数吞咽进苦涩的喉咙里。
身为厉家名义上的尊贵少奶奶,她却被迫沦为豪门争权夺利的肉体棋子,不得不怀着满腔的抗拒去勾引自己名义上的大伯哥。
“到几楼?”
身后陡然压下一道清冷低沉的磁性嗓音,犹如来自幽冥地府的恶魔审判,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思绪。
纪微甜猛地回过神,惊惶失措地转过身去,这才看清身侧站着一个身形挺拔如松、面部被黑色口罩严密遮挡的神秘男人。
他那一身手工剪裁的顶奢黑色西装包裹着黄金比例般的颀长身躯,墨发高束,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瑞凤眼,矜贵禁欲的气质与生俱来。
即便大半张脸隐匿在暗影之中,那浑然天成的迫人气场依旧散发着致命的雄性荷尔蒙,尤其是那双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手,莫名让她颅内炸开许多香艳下流的联想。
可那双漆黑幽暗的眸子盯着她时,却透着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极度熟悉感。
“去……去33楼。”
她强压下狂乱的心跳,慌乱地收紧单薄的驼色大衣,颤抖着纤白的手指正欲去按键,男人的大掌却先一步覆了上去。
那粗粝温热的指腹似有若无地刮蹭过她细嫩的手腕肌肤,带起一簇触电般的酥麻,激得她浑身细胞都在战栗。
“多谢。”
她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掩饰慌乱,紧贴着冰冷的轿壁,静静等待着电梯徐徐上升。
然而就在轿厢即将抵达顶楼的刹那,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电梯剧烈摇晃后轰然陷入绝对的黑暗。
失重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纪微甜惊叫一声,娇小的身躯毫无防备地撞入男人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为了今晚这场香艳下流的诱捕计划,她外表光鲜,可大衣底下却只穿着一套情趣蕾丝内衣与一条几乎形同虚设的超薄丁字裤。
这般毫无保留地投怀送抱,让男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精准无比地托住了她饱满浑圆的饱满臀瓣。
纪微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清晰地感知到那根修长的手指极其恶劣地捻了捻那根勒进肉里的细绳。
“穿得这么骚气浪荡,刚进电梯就急不可耐地投怀送抱,怎么,是已经欠操到连一分一秒都等不及了?”
男人低哑的嗓音裹挟着滚烫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磁性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侵略。
纪微甜羞耻得整张脸烧得通红,恼羞成怒地挥起粉拳砸向他的胸膛:“滚开!你这个下流的臭流氓!”
黑暗彻底隐匿了彼此的面容,可那只温热的大掌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向上游移,剥开最后一道防线。
“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找肏的,怎么这会儿倒学会倒打一耙了?”
他的指尖隔着那块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恶意的挑起那根湿透的细带,在早已经春潮泛滥的幽径珠核上反复捻磨。
“纪微甜,三年不见,你勾引男人的骚样不仅没变,反倒愈发水性杨花了。”
这句话宛如惊雷在耳边炸响,纪微甜瞳孔骤然紧缩,失声惊呼:“你、你到底是谁……”
沈京序猛地将她娇软的身子往前一压,极具压迫感地逼至死角,沙哑的嗓音里翻滚着浓烈的恨意与情欲:“才短短三年,连老子的味道都闻不出来了?看来当年在床上把你喂得还不够饱。”
那根修长的指节毫无预兆地深深顶入泥泞温热的花径中,仅仅只侵入了一寸,就让她浑身骨头发软,发出难耐的呻吟。
“放着有钱有势的豪门少奶奶不当,跑到这里来发骚,难不成是你那个废物丈夫满足不了你,让你空虚得只能出来当婊子?”
听到这个刻骨铭心的名字,纪微甜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逆流:“沈、沈京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