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加藤惠当然也看不到那些“东西”,只因为现在这条巷子里阴气太浓重,加藤惠哪怕没有阴阳眼也能在阴气的影响下看个七七八八,当然也看到了神楽右手手腕上迸发出的那九条锁链。
“泽村…君…??”
那一刻,加藤惠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呆呆地叫他的名字的份儿。
几秒后,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呼——,没事加藤,”神楽收回右手来朝加藤惠笑了笑,锁链顷刻间消失不见,刚说完他又回头叉着腰问:“只不过你们两位…能不能给我个解释?”
解释?
还解释个屁啊,见子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不顾自己腿间都湿淋淋的就满眼飙着泪揉着湿润的眼甩开腿跑向了神楽,尤利娅也是一样,一路哭着哇哇跑到了神楽身边,一人一边抱住了神楽的胸膛就死活不放开了。
神楽见两人好像都已经吓尿,没办法悄悄给她们来了一发清洁术。
“刚刚真的吓死我了啊泽村同学!!!还以为自己真的会死…总算…总算得救了…呜呜呜呜…”
见子对神楽的第二救场浑然不觉,只顾贴在他的胸膛蹭眼泪发抖。
“师父…呜呜呜呜师父…能再见到你真好…呜呜师父…”
尤利娅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瞧着这一左一右两个同校的染发美少女把神楽给抱了个满怀,加藤惠眼中悄悄失去了高光。
“那个…泽村君…?现在我还站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
“嗯?为什么?我觉得挺合适的。”
“那我是不是该说一句‘快把我的泽村君放开呀,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加藤惠的后半句稍微换了一下生气的语气,当然,完全没有看出生气的意思来。
“呃…?你是…啊——”见子闻言总算讪讪地松开了神楽看向了站在一旁一脸“漠然”的加藤惠,她下意识地说了句:“加藤…同学?”
“你好四谷同学…又见面了呢。”说着,加藤惠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巷子里面被见子扔在那里的书包问:“书包还躺在那里哟,一直放着没关系吗?”
“啊…是,确实…我、我去拿一下…”
见子不止怎的从加藤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威慑,她乖乖离开了神楽身边走向了已经被扫荡一空的巷子中间,把自己和尤利娅的书包都一起拿了过来。
“还有,二暮堂同学你也该放开我了吧?”
“唔…那、师、师父——,请问这个女人是…是师娘吗?!”
惊魂未定的尤利娅一脸震惊地指向了加藤惠。
“诶…师娘…?”加藤惠回头瞧了瞧空旷的街道,又扭了回来眨了眨眼指向自己问:“难道是说我…?”
“别说加藤你懵,我也很懵,首先师父是谁?我怎么就成你的师父了?”
神楽这么一问尤利娅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她双手一起紧紧地捂住了嘴朝神楽讪讪眨眼,但此时再遮掩已经于事无补了。
蹒跚走来的见子没精打采地叹息着帮尤利娅说:“泽村同学,那位尤利娅也是‘能看得到的人’,所以…她大概是想拜你为师吧…”
“拜、拜我为师…”
神楽一听这话就一个头有两个大。
“唔…请问我…我可以吗…?”尤利娅握紧了双拳兴致冲冲眼巴巴仰视着神楽,又害怕他不乐意连忙补充道:“只要能拜您为师,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想…不如我们去店里坐下慢慢说,泽村君你觉得呢?”
加藤惠指了指店面的方向,总算是给出了一个靠谱的建议。
——所以…泽村君其实是阴阳师?还是别的什么?我做那样的梦与他这一层身份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