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禾的逼穴被舔软,又被阴茎猛操进去。
加上陈屿川骚话连篇,刺激得她很快就到了高潮。
陈屿川从没做过爱,他之前听过篮球社那群人吹牛逼,说做爱操逼是件超爽的事情。
陈屿川潜意识里觉得这种事应该是跟喜欢的人做,他没喜欢的人,自然就没太热衷于肖想这些事。
这会,他爽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他后悔了,他不该跟陈屿州打赌的。
周清禾太好操了。
周清禾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陈屿川俯身撑在周清禾的上方,看着她因身体颤动而抖动的奶子,摆动胯部,阴茎在阴道里来回抽插,力道又重又沉。
他喘着粗气问:“这么爽?小骚逼真好操,回学校里也这么干你好不好?”
过分刺激的快感,冲得周清禾阵阵眩晕,淫水泛滥的逼穴紧紧夹住了陈屿川的阴茎。
陈屿川被夹得要断了似的,他箍紧她的腰,边操边吮住奶头,故意发出吃奶的声音。
周清禾觉得陈屿川有所不同,但又描述不来了。
身体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舒爽到没法想别的。
连续猛烈地操干,她身体软得像瘫泥,高潮来得格外汹涌。
或许是被陈屿川传染的,也可能是她本身如此放荡。
她无法抑制地淫叫出声:“嗯…啊…骚逼到了…老公…啊…好爽啊…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啊…”
剧烈收缩痉挛的嫩穴吸裹着阴茎,陈屿川被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就射了,他连忙退出半截,缓了缓,才忍住射意。
“清禾…老婆…老公干得你爽吗?”陈屿川的阴茎往里顶,唇贴在她微微张着喘意的唇上,“老公好爽…清禾老婆好会夹…夹得老公要射了。”
周清禾抓住陈屿川的胳膊,嘴唇颤抖着:“陈屿川,舒服,你好会操啊。”
陈屿川腰胯耸动起来,顶撞在里面的力道渐渐加重,难以形容的快感直逼脑门。
“乖老婆,把舌头给我。”陈屿川命令着她,她被操得晕晕乎乎的,伸出小舌头跟他在空中忘情地接吻。
湿腻的吻弄得嘴唇都湿哒哒的,陈屿川舔舐着她的下巴,哑声问:“还没回答我,以后给我操吗?”
周清禾以为他说的是在学校,她眯着眸子,嘤咛出声:“嗯…好…给你操…要在学校里被你操…陈屿川…啊…我好喜欢你…”
陈屿川感受到逼腔里的紧致,也感受到周清禾浓烈的喜欢,他不管这喜欢是给谁的,反正是陈屿川,就是他。
他快速地抽插,一阵疯狂地顶撞之后,他猛地拔出了阴茎,射在了她的身上。
被操得恍惚的周清禾,好像看见了楼梯上有人影。
她赶紧抱住陈屿川,羞得满脸通红:“你哥。”
陈屿川回头看的时候,楼梯上已经没人了。
他被周清禾抱得很紧,刚软了的性器又硬了。
他拦腰把她抱起,上楼进了客房。
周清禾好奇地问:“走错房间了吧?”
陈屿川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在墙上,急切地吻住她:“想那么多干嘛?喜欢老公吗?”
周清禾觉得陈屿川比往常热情,还色情。
她的手被他握住,去撸他硬的阴茎。
一夜七次。
她以前看过报道,男人是不太可能一夜七次的。
但今晚的陈屿川好像精力特别旺盛。
她要被操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