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手指抽插声在安静的禅房里炸响,淫靡至极。
每一次指尖的勾挑,都伴随着掌根在小腹外侧有力的揉压。内外夹击之下,那种酸麻到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疯狂刺激着琉璃的神经。
她的两条大腿夹得更紧了,那原本已经恢复平缓的娇躯再次如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
大量的清亮淫水似开了闸般,从花心深处疯狂喷涌而出,将许七安的手指、手腕,甚至是他的后脖颈,全数浇了个透湿!
“阿弥……陀……”
她试图诵经来压制这汹涌的欲潮,但出口的音节却破碎得不成样子,全化作了浓重的喘息。
就在许七安以为能用手指把这位菩萨再次扣上高潮巅峰时——
琉璃那双纤长白皙的手,突然缓缓抬起。
那双纤长白皙、指节分明的手,并没有去阻挡许七安的作恶,而是轻轻地覆在了他的面庞上。
指尖带着一丝令人心神宁静的微凉触感,从他的太阳穴缓缓滑过眉心,最后极其规律地在他的几个大穴上轻轻点按。
伴随着这轻柔的动作,许七安只觉得一股极其舒适的暖流,混合着檀香和菩萨身上独有的体香,从她的指尖渗入自己的眉心。
那股暖流仿佛有生命一般,安抚着他这几日因各种烦心事而紧绷的神经。
他的眼皮突然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强烈的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菩萨……你……你在干嘛……”许七安的舌头开始打结,连伸出去的手都无力地垂落了下来。
“施主且安睡。”琉璃的声音仿佛从极遥远的天际传来,“许久未歇息,好好休息吧。”
许七安的视线迅速模糊,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看到那张端庄脱俗的脸上,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牵扯了一下。随后,他彻底沉睡过去。
琉璃缓缓收回手,看着自己那泛着微光的指尖,上面还沾着许七安的一丝气运金光。
她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间,睡得像个孩子般的男人,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果然如此。这便是……欲的另一面。不是肉体的贪求,是……乡。”
日上三竿,京城街头。
一匹快马扬起一阵微尘,从城外驿站疾驰而入;京城南门,守卫恭敬地对一位背着修长剑匣、面容英气勃勃的女子行礼放行。
各方云动,那些在外游历、镇压气运的天地会成员和各路高手,正陆续归京。
皇宫,御书房内。
怀庆一袭明黄常服,眉头紧锁地翻阅着各地汇拢而来的密报。
她手边放着一份名册,上面已经用朱笔勾画了几个名字,都是这几日抵京的重要人物。
“许宁宴这家伙,放他在外面闹了好几日了,也该收收心了……”
怀庆揉了揉眉心,正准备吩咐贴身女官去许府和教坊司挨个传召那个不着调的男人。
突然,一道柔和的白色佛光在御书房门外亮起。
琉璃菩萨的法相化身,呈半透明的琉璃色,静静地立于门槛之外。
怀庆握笔的手微微一顿,凤目微眯。
“许施主此刻在贫尼处。”化身没有寒暄,直接用一种近乎传音的方式开口,“他……暂时醒不过来。此事贫尼无法强行干预,请陛下速遣人宗道首来此。或许,唯有因果牵绊极深之人,方能唤他归来。”
说罢,化身如泡沫般消散。
怀庆的脸色瞬间变了了下来。醒不过来?堂堂武神,沉睡不醒?和菩萨比耐力没比过?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