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前倾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头颅按进他的胯下,每一次后仰都拉扯出长长的、混合着唾液的黏丝。
他的双手也不再满足于轻柔的玩弄,而是猛地抓紧了林小葵那对毛茸茸的金毛犬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用力随着吞吐的节奏向后、向上拉扯着少女的犬耳,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控制,不如说是一种象征性的占有,强迫着少女的嘴巴吞入到极限,以便更深、更彻底地容纳他即将喷发的欲望。
随着这愈发狂暴的动作,那原本只是轻微水声的“咕叽”声,变成了更加急促、响亮的“噗呲噗呲”声。
这是坚硬的肉棒在被唾液浸透的口腔最深处高速抽送、空气被不断挤压排出的声音。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声湿滑的闷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撕扯。
在这绝对寂静的体育馆内,这单调而富有节奏的淫靡声响被无限放大,如同某种原始而邪恶的祭祀音乐,敲打着张毅濒临失控的神经。
终于,在一阵难以遏制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抽离身体的极致快感中,张毅猛地挺直了腰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堤坝轰然决堤,一股滚烫、浓稠的洪流以惊人的力量从阳具顶端的马眼喷射而出。
灼热的精液带着浓烈的腥膻气味,如同火山爆发般,一道接着一道,冲击在林小葵口腔深处的软腭和喉咙口。
粘稠的液体迅速填满了她被动的口腔,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整根肉棒。
大量的白色浊液因为无法被吞咽而从她那依旧带着微笑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白色的运动内衣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湿痕。
高潮的余韵让张毅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他粗重地喘息着,紧抓着犬耳的双手也终于松开了力道。
他的阳具还半硬地停留在林小葵被精液灌满的口中,前端不断地泌出后续的浊白。
而林小葵,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个被侵犯、被亵渎、被当做容器使用的姿态,脸上那抹凝固的微笑,在沾染了精液之后,显得更加诡异、刺眼,仿佛是对这场疯狂独角戏的无声嘲讽。
高潮的激流缓缓退去,张毅身体的紧绷感逐渐松弛下来,只剩下余韵带来的轻微颤栗和慵懒。
他还沉浸在方才那极致的释放感中,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生命精华倾泻一空的虚脱与满足。
他的阳具也随着兴奋的消退而开始缓慢地收缩,尺寸和硬度都在逐渐减小,不再像之前那样蛮横地撑满林小葵的口腔。
那温热、粘稠的精液依旧充斥着内部空间,包裹着他正在疲软的肉棒,带来一种滑腻而慵懒的触感。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发生了。
随着阳具体积的缩小,以及方才射精时带出的一部分空气,林小葵那静止的口腔内部似乎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负压。
这微小的压力差,使得她那柔软的、被精液浸润的嘴唇,仿佛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极其不易察觉地向内收缩了那么一丝丝。
原本只是被动包裹着阳具的唇肉,此刻似乎更紧密地贴合了上来,尤其是在阳具根部与嘴角的接触点,产生了一种极其轻微的、类似吸附般的触感。
这种变化极其细微,若非刚刚经历过高潮、感官被放大到极致,张毅几乎无法察觉。
然而,正是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物理现象,却在他的主观感知中被无限放大、扭曲、解读。
他微微一怔,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惊讶与诡异满足感的情绪涌上心头。
在他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压差效应,而是……林小葵的嘴巴,这个完全静止、毫无意识的少女的嘴巴,竟然仿佛带着某种依依不舍的留恋,主动地“吸吮”了一下他正在撤退的阳具!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张毅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凝视着林小葵那张依旧挂着灿烂微笑、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精液痕迹的脸庞,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抹笑容在此刻仿佛被赋予了新的含义,不再仅仅是凝固的喜悦,更像是一种事后的、慵懒而满足的回味。
这个静止的玩偶,这个被他肆意侵犯和操控的对象,似乎在以一种符合物理定律的方式,回应了他的行为。
“啵”,随着肉棒的彻底萎缩恢复,外部的空气涌入密闭的口腔。
随着最后一次轻微的吸附感消失,张毅那疲软下来的阳具完全滑出了林小葵的口腔。
伴随着肉棒的离开,那由物理现象和主观臆断共同构建的“吸吮”感觉也彻底消失。
张毅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眼前少女的脸上。
那张依旧仰着的、带着灿烂微笑的脸庞,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
嘴角残留着未干的白色浊液,几缕粘稠的液体顺着下巴的弧线滑落,滴在了她胸前那件纯白运动内衣的领口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再往上看,那双明亮的眼睛依旧凝固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与脸上那阳光般的笑容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张毅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方才那股席卷全身、让他近乎失控的狂热,如同退潮般迅速冷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