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弯腰,用比之前更熟练的动作将靠坐在长椅上的林小葵抱起。
她的身体依旧温热而柔软,金色的犬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将她调整成一个上半身前倾的姿势,让她俯身趴在冰冷的垃圾桶边缘,那张带着微笑的脸正对着桶内深处。
他伸出右手,手掌贴上林小葵的后背,隔着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此刻又沾染了不明污渍的运动内衣,能感受到少女背部紧实的肌肉线条和温热的体温。
他控制着力道,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拍打她的背部。
手掌落下时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林小葵静止的身体随之微微晃动。
几下之后,一股粘稠的、混合着乳白色和透明色的液体从她那微张的、带着凝固微笑的嘴里汩汩流出,滴落进下方的垃圾桶,发出细微而湿腻的声响。
张毅面无表情地继续拍打了几下,直到确认她口腔内大部分的异物都已被排出,才停下手。
他再次将林小葵抱起,轻柔地放回到长椅上,让她保持着靠坐的姿态。
然后,他撕开那包顺手拿来的面巾纸,抽出一叠厚实的纸巾。
他先用纸巾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蘸去林小葵嘴角残留的混合液,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后,他展开新的纸巾,稍稍加大了些力道,仔细擦拭着她光洁的下巴和颈部皮肤上那些已经开始变得有些黏腻的痕迹。
纸巾很快被染上湿润的污浊。
他不断更换着干净的纸巾,反复擦拭,直到皮肤表面看起来恢复了原本的洁净。
接着,他处理那片滴落在白色运动内衣领口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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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已经部分渗入了纤维,单纯的擦拭效果有限,只能勉强吸去表面的湿润,留下了一片淡淡的、难以完全去除的黄色印记。
张毅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松开。
他不再试图擦拭内衣,而是直接处理那件被卷到胸口、又被拉下来的星海中学夏季校服上衣。
这件短袖上衣此刻皱巴巴的,下摆还沾着些许污秽。
他动作麻利地将衬衫从林小葵身上完全剥离下来。
柔软的棉布滑过少女温热的皮肤,露出了里面那件带有淡黄色污渍印记的白色运动内衣,以及内衣下少女平坦紧实的小腹。
他看也没看那件脏衣服,随手将其揉成一团,准确地抛入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然后,他拿起那件从更衣室“借”来的干净衬衫,抖开。
崭新的棉布散发着淡淡的浆洗气味。
他小心地托起林小葵的一只手臂,将手引导穿过袖管,然后是另一只。
他仔细地将上衣拉平整,一颗一颗地扣好胸前的纽扣,直到最上面一颗。
干净、干燥的布料重新覆盖了少女的身体,隔绝了之前的狼藉。
他耐心地整理好衣领,抚平了衣襟和后背可能出现的每一丝褶皱,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衬衫下摆塞进运动短裤里的松紧度,力求让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仿佛这件衬衫原本就穿在她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张毅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靠坐在长椅上的林小葵,穿着整洁的校服衬衫和运动短裤,除了左脚依旧赤裸、脸上还带着那永恒的微笑外,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结束训练、正在休息的普通田径少女。
那些发生过的、被强行施加的痕迹,至少在表面上,已经被他近乎完美地抹去了。
张毅返回卫生间,紧贴着冰凉的卫生间门板,指尖在古旧的青铜怀表冠状钮上轻轻一按。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仿佛凝固的琥珀瞬间融化,休息区内细微的声音重新响起——远处模糊的人声、空调出风口的低鸣、甚至是光线透过窗户尘埃时那难以察觉的流动感。
这突如其来的“解冻”,让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张毅心脏骤然一缩。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门缝外那道靠坐在长椅上的身影。
几乎就在时间恢复的同一刹那,林小葵毫无预兆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些许痛苦意味的轻吟。
她紧闭的双眼猛地颤抖了几下,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
紧接着,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猛地冲上她的脸颊,从耳根到颧骨迅速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酡红,皮肤表面传来滚烫的触感与此同时,她的胸口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挤压感,不像是疼痛,更像是一种闷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她呼吸都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