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谢花昭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有话我就直说了。”
她迎着秦之修略显错愕的目光,一字一句。
“你我年少相识,或许曾有过几分朦胧情谊,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早已回不去了。”
“我谢花昭,如今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经营好我的妙香坊,照顾好我的家人。至于其他的,我不感兴趣,也不想再有任何牵扯。”
“所以,还请秦公子自重。从今往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更不要再做那些……令人不齿的事情。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让你颜面扫地!”
说完这番话,谢花昭甚至懒得再看他是何反应,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来路走去。
秦之修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她竟然……竟然敢威胁他?
还是说她身边有了其他人……
沈书砚?
对!一定是沈书砚!
秦之修垂在身侧的手,一点一点地攥紧。
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平静,秦之修没有再出现,妙香坊的生意也蒸蒸日上,香药枕更是成了京中贵妇圈的新宠。
谢花昭正在后堂清点香料,前头突然传来一阵杀猪似的嚎叫。
她眉头一皱,掀帘出去,就见个蓬头垢面的老妇瘫在地上,扯着领口露出后颈一片红肿。
“天杀的妙香坊啊!用了你家的香药枕,老身这脖子都要烂了!”
她拍着大腿干嚎,唾沫星子乱飞。
店里客人纷纷侧目,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所有人惊疑不定地看向谢花昭。
“大家快来看啊!妙香坊害死人了!”
那婆子眼见人多了起来,嚎的更起劲了。
常来买香粉的张娘子凑过来低声道:“姑娘当心,这马婆子前儿还在米铺闹过,为了一把陈米讹了掌柜二钱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