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开始吧。”谢花昭收回心思,沉声应下。
长兴王府的管事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斗香开始——”
场子立马安静了下来。
按规矩,谁提出来的谁先来。
白秋练慢步走到香案前,从随身带的漂亮木盒里,拿出一个鸽子蛋大小的香丸子。
她把香丸子放进一个样子挺特别的镂空银香炉里,点着了炉子底下的小炭火。
没一会儿,一股怪特别的香气就飘了出来,慢慢散开了。
“唔……真香啊……”
“这是什么香?从来没闻过,太特别了!”
“是啊,闻了以后,感觉人都轻快了,心里也舒坦……”
在场的客人们闻到这香气,脸上都露出享受的表情,好些人干脆闭上了眼,嘴里一个劲儿地夸。
“这香气简直了,天上才有吧!”
“白姑娘真是厉害!这香,绝了!”
白秋练听着周围人的夸奖,嘴角翘得老高。
这香……果然有问题。
谢花昭站在原地没动,悄悄运了口气,屏住呼吸,只用鼻子尖儿捕捉了一点点那香气。
那股勾人的味道底下,藏着很淡的燥热感。
普通人或许察觉不到,但对于她来说,这细微的差别,却再清晰不过了。
这香,恐怕和长公主寿宴上白秋练点燃的,以及那白素香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更加隐晦。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心中冷笑。
“此香名为素茵,”白秋练得意地报出香名,“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