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未卜先知不成?”
“还是说,你巴不得我就是那个凶手?”
柳老爷闻言,眼神闪躲,捏着袖口的手指都有些发白,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这副模样,落在知府眼里,不由得让他眉头微微一蹙,看向他的目光也多了些审视。
这柳老儿,莫非真有什么隐情?
谢氏这女子倒是个有胆识的,面对如此指控,还能这般镇定自若,条理清晰。
知府大人心中暗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堂外传来。
“大人!草民玉满楼钱万金,有要事禀报!”
话音未落,玉满楼的钱老板已是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其中一个手里捧着个账簿样的东西。
“钱老板?”
谢花昭心中微微一动。
钱老板怎么来了?莫非,他查到了什么?
钱老板先是冲着知府大人拱手一礼,随即目光扫过柳老爷,最后落在了谢花昭身上,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他看向知府,目光冷静。
“大人,草民听闻谢姑娘蒙冤,心中焦急万分。谢姑娘的为人,草民信得过!”
“草民路过百善堂药坊时,恰巧听闻药坊伙计议论,说几日前柳府曾派人采买过药材,便留心问了几句,这是百善堂近期的药物售出记录,请大人过目!”
说着,他示意身后小厮将账簿呈了上去。
衙役接过账簿,递交到知府手中。
知府大人翻开细看,眉头越皱越紧。
钱老板继续说着。
“大人请看,这记录上明明白白写着,三日前,柳府管事柳安,曾在百善堂购买了相当分量的附子!”
“附子,乃是剧毒之物,与乌头是同宗同源!”
“而据草民所知,柳夫人身体康健,并无需要用到附子这等虎狼之药的病症!”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钱老板更是往前一步,伸手直指柳老爷。
“大人!”
“草民斗胆猜测,定是这柳老爷指使其家仆柳安购买剧毒附子,毒杀了柳夫人,而后买通了仵作,将罪名栽赃嫁祸给谢姑娘,以图掩盖其狼子野心!”
“你、你血口喷人!”
柳老爷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指着钱老板的手都在哆嗦。
“我、我为何要害我夫人?我们夫妻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