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扬有些不屑地笑了一声,嘴上嫌弃道:
“呵,就这啊。”
但他还是撕开了包装将那颗糖放进了嘴里,他内心不由地嗤笑。
他看着女孩开心的眉眼不由得想:
“你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呢?”
沈思扬突然想起小时候不信邪偷吃芒果蛋糕结果被送进医院的事。
算了,他想反正这也只是一颗芒果糖精味的糖而已,吃不死。
他嗤笑了一声拿过素弄手上的笔。
“到我了。”
他画了一个非常抽象的图案让素弄怎么也猜不到。
“铃铛?梨?…”
沈思扬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讲她写的答案全都否定了。
最后他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高傲地向她宣布了答案。
“答案是莲雾。”
素弄无奈地摊手。
两人就这样轮流作画,直到整张纸都被画满。
三天结束后素弄被送了回去,但聂岚懿并没有选择放过她。
几周后,他让素弄去接待了新来的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一个是脸上尽显油腻的发福猥琐中年男人,另一个则是眼神狠厉面相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暴力倾向男。
素弄预感自己今天绝对不会好过的。
果不其然,几个小时过后,素弄顶着一头乱遭的头发狼狈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她身后跟着不断地唾骂声。
“臭婊子!…”
她身上满是红酒渍,肩头的衣服被扯烂,白皙的肩膀半露在空气中。
脸上是一道鲜明的巴掌印,脖子还有一道划痕,她在走廊上四处逃窜着。
突然迎面撞上了柑橘。
柑橘将她紧紧抱紧怀中,不断轻拍着她的后背。
“他们欺负你了是吗?”
“没事的,哭吧。”
素弄将所有痛苦与不堪都化作眼泪倾泻了出来。
柑橘没有再说什么,任由素弄在她怀中哭泣着,任由泪水打湿她的衣领。
另一边,聂岚懿失望地看着监控里的画面,他慵懒地靠在手中那着一只杯子轻轻晃动着金黄的酒液。
“还真是没用啊,素弄。”
“连这点机会都不把握吗?”
www。
几天后,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竟然再度光临。
沈思扬坐在房间的沙发内,他默默注视着面前的给他斟酒的素弄。
最终,在视线扫过她脖子上的创可贴时眼神顿了顿。
“聂先生,我可不可以让她陪我玩局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