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催促,我们接着床头的微弱光线,互相凝视,她故意不压抑自己的喘息,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合,灵巧的舌头欲吐还吐,引诱着我去追逐它。
妈的,这个女人一定是天底下最会勾引男人的那个。
我俯身,想要亲吻她的嘴唇,她却呃气似的憋嘴躲开了。我也没有继续,只是沙哑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叫床,越骚越好。”
她顺从了,从那张嘴里吐出一些她以前连想象都不敢的词汇和句子。
她檀口微张,气吐幽兰:“爸爸……喜欢操我吗,乖女儿的小穴是不是很润?”
“…………”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改变节奏,还是缓慢的进出,只不过却加重了力道,每下都是重重的抵进她的花心。
“哦……爸爸……对,就是这么用力的操女儿的小穴,女儿好喜欢爸爸这样。”
我的力道越来越来越大,每下都恨不得把她给贯穿。
她的叫声也越发高昂,语言更加污秽,一声比一声大。
“啊~爸爸~爸爸,~啊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到最后几乎都破音了,嘶哑的喊着“爸爸~女儿要来了,快点,求你了爸爸,女儿想高潮,想被爸爸操到高潮,好舒服,好舒服,啊,爸爸,爸爸……”
“啊……爸爸……”
随着言辞的愈发不堪入耳,她身体颤抖的越加剧烈,最后冲刺的时候,她终于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主动伸出嘴巴,吻住了我。
唇齿交融,大战落下帷幕。
一直保持着大无畏姿态的她竟然娇羞了,缩在被窝里,不肯在露头。
我躺在床上,接连战斗,我也有些累了,自言自语道:“明天一觉起来,我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梦。”
隐约听明白了我的话,她躲在被窝了微微一笑,不打算穿上哪套特地为了来见我准备又被我无情的扯烂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与我一起赤裸着身体沉沉睡去,连澡都没洗。
——
第二天我破天荒的没有在六点准时起床,天色已经方亮了。
我浑身乏力,他妈的小说里面的男主每次大战三百回合后第二天立马生龙活虎,精神百倍,全他妈的扯淡,这些男主要是遇上这么个女人,不扶墙而出算他腰好。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猛然转头,床上没有那个背景位置,心思未知,姓名未知的女人。
“真是梦?”
我恍惚了,这个香艳程度令人发指的梦也太真实了点,我火速穿上衣服,环顾一周,没找到她的影子。
我一头雾水的往教室里走去,到达门口的时候,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这位姓裴的女人,还是穿着她穿来的那件不知道牌子的外套,不过里面却穿了一件我白衬衫,真站在讲台上一本正经在教孩子们唱歌!
闷热午后下雨有迹可寻
潮湿空气慢慢沾染情绪
人群聚散如细雨
相约何处去我问我自己
选择不说留白才有余力
融入欢笑中才能保护自己
依然是保持乐观迎接每句关心
在每天夜色亮起
灯光倒映流泪的人
许愿在遥远的星
漆黑夜里抬头找寻
黑夜漫漫内心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