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啊……咳咳、咳咳……这里是哪里……夜樱、夜樱大人呢……”
“暗宵大人……咳咳……我……我在这里……哈……哈啾?!——”
悠悠醒转的夜樱琉璃被冰凉凛冽的井水猛地一刺激,不禁打了个可爱的喷嚏。
但不愧是淫魔化改造的躯体,就连声带,也在喷嚏中忠实地执行了指令,让这声喷嚏竟打出了柔媚的声音,显得狐娘像只弱不禁风的飞燕,可怜巴巴的。
随即,两人惊讶地发现了自己颈上所佩的刑具。
双手被套在连成一线的木孔里,这样不仅根本无法撑起身体,还摆出了女人在使用手和口侍奉男性性器时才会做出的羞耻姿势——只不过对她们而言,似乎后者所带来的冲击远不如前者。
两人好不容易用尽办法翻到仰躺的位置上,却发现自己的腰完全使不上力,每次把上身轻轻从地上抬离一点,就因为力量用尽而狠狠地摔回地上。
“哈?哈啊?……不、不行……下面……好痒……好空虚……全身都没力气?……谁来……操我一顿……”
“咿啊……好、好难受?……精液……被洗干净之后……好饿啊……鸡巴……好想要……”
“哼,你们睡了那么久,连早饭都错过了,怎么会不饿?”狱卒乙摇摇头,发出不屑的声音,上前用脚尖轻轻踩了踩夜樱的小腹,引得后者发出低声的色情呻吟,“啧啧啧,这么色情的身体,不去当妓女可惜了。喂,快看,这头骚狐狸的逼轻轻踩一下肚子就流水了,还真是淫荡啊……你们俩,不会真的是娼妇吧?”
两人被难忍的饥饿和空虚感所折磨,并没有回答他。
淫魔化的女人虽然也能吃正常的食物,但那些仅仅只能填饱肚子,无法摄取到足够的精液。
就好比人体无法摄入盐和维生素那样,淫魔化改造后的身体如果不能通过黏膜摄入精液就会出现各方面的问题。
两人先前全身的精液,包括肉穴里面的那些,都在被扔到地牢里之前就洗干净了,在子宫里面那些精液返流到肉穴里被吸收殆尽之后,两人就一直处于饥渴不已的状态,因此她们的全身无力并不只是因为无力化记述式的作用。
再加上,为了确保精液摄取的积极性,淫魔化的女人们会形成一套像猫发情一样的惩罚机制,超过一定时间未能摄取精液,下体就会发痒、产生空虚感;再严重一点,就会欲火焚身、痛苦万分,只有精液注入体内方能缓解痛苦。
现在的两人就正处在惩罚机制的第一层,挪动她们一点点的躯体都需要忍受下身渴求男性狠狠插入的瘙痒感。
“你这家伙,别太精虫上脑了。这种女人一般来说能救的就救,救不了的话,领主大人会做出判决的。不过,如果真的是那种女人……”
狱卒甲摇了摇头,分别解开铁链连在墙壁上的那一头,一手捋着铁链,另一手顺着铁链拉到相当靠近小提琴枷的地方,用力把两人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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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自力站起,对于两人而言还是太有难度了,不仅是因为无力化的魔法记述式还在生效,两人肢体瘫软,挪动脚步都很困难,而且暗宵脚上穿着厚底、跟高近乎刑具的高跟鞋,夜樱穿着鞋底只横着一片高高木齿的木屐,这两种鞋子都脱不下来,穿着它们的两人如果没有别的支撑,想站起来简直是无稽之谈。
最终两人还是只能拖着柔若无骨的脱力躯体,倚在狱卒身上,由他们帮助才能站起来。
“……如果真的是那种女人,那说不定,你可是有机会在哪天去窑子的时候看到这两个小美人满身精液,破破烂烂地锁在角落里当便宜便器哦。毕竟是无可救药的那种女人嘛。”看到两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狱卒甲轻轻拉了拉手里牵着的铁链。
“站稳了吗?跟我们走吧。”
“呀、呀啊?~”这轻轻的一拉也不得了,两人经这一拉,脖子上的小提琴枷往前猛地一伸,连带着两人的上身也往前猛地一倒,两人踉踉跄跄地迈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站稳过来,避免了又一次摔到地上;狱卒乙则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水晶,嘴里念念有词地做了几节咏唱,那水晶便发出光来,少顷,光线聚焦在两人身上。
暗宵只感到身上的力气稍微恢复了一点,勉强足够自己放慢脚步虚弱地跟着狱卒向前,但魔力压制和身上的瘙痒空虚还是一点也没有消退。
“嗯?怎么还不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领主要见你们呢!喂!”
狱卒乙见两人犹犹豫豫止步不前,便大步上前,手伸成掌高高举起狠狠挥下,“啪”地一声,在暗宵饱满的臀肉上狠狠地抽了一个大耳刮子。
“噫噫噫噫?~!!!”
这么狠狠地一抽,被放大的痛楚和被羞辱时产生的折堕快感顺着脊髓上窜到暗宵的大脑,本来就勉力支撑的身体短暂失力的一瞬间,双膝就不由自主地一软,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跪下去,快感的眼泪和下身的淫水同时洒出两三滴,脸上却是双眼上翻的淫荡母猪脸。
跪着发抖了好一阵,暗宵才恢复过来,带着满脸的潮红余韵,缓慢而艰难地站起身来。
“好、好的?奴家、会、会跟两位大人过去的……啊?不、不要拍屁股……”
“这才对嘛,嘿嘿。你这母猪还真是顽劣,非得老子出手才能管得你服服帖帖。”狱卒乙俯下身,轻轻抚摸着暗宵的侧脸,然后狠狠地捏了一下,转头跟狱卒甲招了招手指头:“喂,老兄,反正领主大人也没要求什么时候要见她们,要不我们俩干脆先享受一下这两只淫乱的女人吧?”
“……也行,但我也不知道领主大人什么时候要见人,速战速决吧,就不要插下面了。刚好这个小提琴拘束的手势不错,要不就让这俩婊子吸一下鸡巴就算了。”狱卒甲以手掩面,沉思了一下,就开始脱裤子。
“老兄你是懂我的,你怎么知道我去娼馆的时候最喜欢让那群贱婊子口我……”
狱卒乙奸笑着站起来,绕到夜樱身后,往她白丝美腿膝盖窝上狠狠一踹,迫使娇柔的黑发九尾狐娘和暗宵一样双膝跪倒在地,然后也慢慢褪下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