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躯微不可察地一僵,按摩的动作再次停顿,脑海中无数画面翻腾。
唐三他的呵护与深情,自己对他的眷恋与保护欲,以及…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而不得不对他进行的隐瞒、疏远,甚至可能带来的潜在危险。
复杂的情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心房,有愧疚,有痛苦,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在长期“引导”钼服”与绝对力量压迫下形成的、近乎本能的自我保护与优先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波澜。
声音虽然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一切……听从主人的安排。”
没有说“我会远离他”、“我会忘记他”之类具体的话,因为那或许会触动心底最敏感的弦。
但“听从主人安排”这六个字,已然表明了她将唐三相关的一切决定权,完全交托给了苏旭。
这意味着,无论苏旭未来要求她如何对待唐三一一是继续隐瞒、是刻意疏远、甚至是杀了……她都无力,也不敢反抗。
苏旭闻言,满意点头。
他要的正是这种态度。绝对的掌控,不只在身体,更在心灵与情感的归属。
“很好。”他轻轻拍了拍小舞放在他肩头的手,算作嘉许。
小舞感受到手背上那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触碰,身体微微一颤,心中那丝复杂的情绪被一种奇异的“被认可”的安心感所取代,按摩的力度恢复如常。
苏旭的目光随即转向右侧的柳二龙。
“二龙。”
柳二龙按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早已预料到会被问到。
她微微抬起眼帘,看向苏旭,眼神平静中带着恭顺:“主人。”
“那么你呢?”苏旭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有想过,日后该如何对待玉小刚吗?”
玉小刚。
这个名字对柳二龙而言,曾经代表着青春炽热的爱恋,代表着一生无法释怀的执念与遗憾。
即使在身心逐渐被苏旭掌控的过程中,这份执念也未曾完全消失,只是被压制、扭曲,化作了更复杂的情绪。
此刻被苏旭直接点破,柳二龙的心湖还是不可避免地荡起了波澜。
她想起玉小刚那温和却固执的脸,想起他对自己深情的信任与关切,想起自己在他面前一次次被迫编织的谎言…羞耻、愧疚、一丝残余的不甘,还有对眼前之人无法抗拒的恐惧与认命,交织在一起。
然而,她的反应甚至比小舞更快。
或许是经历更久,或许是性格中本就存在的、被激发出的某种极端认命与依赖。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清朗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带着与她那火爆外表截然不同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二龙的一切都属于主人,自然也包括如何对待…旁人。一切,听从主人的意志。”
她的回答,甚至比小舞更加彻底。
不仅将决定权交出,更直接表明了自己的一切都已归属苏旭,玉小刚在她口中已成了无关紧要的“旁人”。
这既是长期”驯服”的结果,也隐隐透出她内心深处某种绝望般的割舍。
既然无法反抗,不如彻底沉沦,将过去彻底献祭给现在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