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锦的手指悬在裹胸布的系绳上。
她的目光冰冷地锁在牛二脸上,但那双清冷眸子的深处,却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她是天下第四,是平天教主,是连奉官城都亲口赞誉过“山下无敌”的人——但她此刻却被一个刚入门不到五天的小徒弟拿捏住了要害。
她没有动。
牛二等了片刻,见她不动,也不急。他站起身来,走到薛白锦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一臂之遥——他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清冽如霜雪的气息。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她捏着系绳的手背。
薛白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是一只被触碰了逆鳞的白龙,那股寒意几乎实质化——但她没有挥开他的手。
牛二的嘴角微微上扬。
“薛教主既然下不了手,那就让徒儿来帮您吧。”
他的指尖越过她的手背,捏住了那条系绳的尾端,轻轻一拉——月白色的裹胸布应声松开,柔软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下来,堆叠在她的腰间。
薛白锦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但她硬生生止住了。她站在那里,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烛光和月光之中。
她确实极美。
她的身形是偏纤细修长的类型——锁骨的线条优雅而清晰,胸前的两团玉乳不算太过丰满,但形状极美,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盈盈一握,在稀疏的月光中泛着细腻如脂的光泽。
她微微侧过头去,避开了牛二的目光,将自己的视线投向墙角的一盏孤灯。
薛白锦的声音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沙哑,像是一层薄冰覆在滚烫的水面上:
“……看够了没有。”
牛二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在薛白锦的胸前流连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她腰间那寝衣尚未完全褪去的地方。
他收回手,似乎并不急于一时,而是转头看向依旧跪在地上、浑身僵硬的折云璃。
“云璃师娘,别光愣着。您师父都已经这么配合了,您也好歹表现表现?”
他走回圆桌旁坐下,解开裤腰带,将那根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前端已经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跪这儿。当着您师父的面,让徒儿好好舒坦舒坦。”
折云璃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薛白锦——那是她的师父,是她在这世上最敬重的人之一,此刻却几乎赤裸着站在月光下,承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想说什么,但薛白锦的目光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那目光中有愤怒,有悲伤,有屈辱——唯独没有责备。
只有一丝近乎哀求的东西:不要反抗他,不要伤害自己。
折云璃低着头,用膝盖一步一步地挪动了过去。当她跪到牛二面前时,她停了一下,然后俯下身来,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腥臊的龟头。
液体混合着她的唾液,沿着他的茎身滑落下来。
薛白锦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击中了一样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