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因为脑袋被砍掉,失去了生命。
第二只野兔也是如法炮制,许振国才把火踩灭。
拎起两只没有脑袋的大兔子掂量了一下,差不多一只就有五斤多沉。
“嘿。。。”
用绳子把两只野兔捆起来,他又跟着雷达上的位置找老了不远处的老山参。
虽然他知道山参珍贵,但他还从没挖过这东西。
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小心翼翼把山参周围的土全都起出来,然后用手指一点一点把参须之间的土扣出去。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根山参弄出来。
随后用泥土和枯黄的草苔把山参裹起来,揣到怀里,这才下山。
。。。。。。。
许振国爷爷家中
“你们俩大老爷们跟废物有啥区别!”
“老娘当年真是瞎了眼跟!”
王春花四十多岁,面容刻薄,穿着一身蓝花棉袄,指着许大强骂道。
“现在咋整,那边催着要钱,说再不送去,这事儿就吹了。”
“爷爷,你想个办法啊!”
许振涛一边揉肩膀,一边抱怨:“许振国那个臭傻笔,给我的打的起码好几天上不了工。”
“不弄死他我都不姓许!”
“行了!”
就在这时,坐在炕头沉默的许老头子敲了敲烟袋。
“我去找大队!”
“这是不孝,到时候全公社批斗他!”
许老头心疼小儿子,看着小儿子一家的惨状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
“给他捆起来游街去!”
“对对对,就该告状。”
王春花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许振国又不是她生的,她只想让自己儿子进城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