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林场内等了一会儿,不一会儿蔡建阳便来了。
不过许振国等人还是看出了端倪,只见蔡建阳的脸有些青肿,不用说肯定被人打了。
他虽然故意将棉帽盖住那青肿的半张脸,但完全逃不过许振国的眼睛。
“蔡建阳,你这是咋回事?”
“这脸怎么肿的跟馒头一样?来的路上摔着了?”
赵大勇说道:“我看不是摔着了,是被人打了。”
他以前在县城黑市厮混的时候,没少被人揍,当看着蔡建阳的脸肿的跟馒头一样,他很快就明白了。
“建阳,怎么回事?”许振国冷静问道。
“唉,队长,是钱石头。”
蔡建阳叹了一口气,上次回去之后,钱石头说蔡建阳吃里扒外,身为椿树沟生产大队的猎手,竟然去帮助大山岭生产队?
钱石头就来找蔡建阳算账,蔡建阳被揍了一顿。
“这个钱石头,也实在太过分了!肯定是上次被我们队长教训了一顿,所以怀恨在心!”
“建阳,你怎么不去找生产队的队长?”
孙老炮疑惑问道。
“你们也不是不知道,生产队跟钱守财的关系很好,去找了也没用。”
蔡建阳无奈起来。
许振国生气道:“这个钱石头,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
“不过不用担心,建阳,你要是在椿树沟待不下去,就来大山岭。”
孙老炮摇了摇头:“振国,哪有那么容易?这样做,建阳就成了盲流了。”
所谓的盲流,那就是没有得到生产大队的许可就离开,像这样的人只要被发现,到时候还会遭受批评教育,甚至被强制遣返原籍,这给个人和家庭带来很大麻烦。
而且钱守财跟生产大队的关系那么好,蔡建阳想要离开椿树沟完全不可能。
许振国拍了拍蔡建阳的肩膀:“建阳,你不用丧气,这年头,只要资本够硬,一样可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我们现在就上山吧!”
“嗯嗯!”
众人朝着山里赶去。
这几天出了太阳,山里的积雪柔融化不少。
不过狂风还是那么的肆虐,进入山林之后,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
“汪汪!”
这时在前面探路的小白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