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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接受（第11页）

你也到了。

你的肉棒在我体内猛地膨胀，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直接射进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你的精液不停地射出来，填满我的子宫，溢出来，顺着你的柱身往外流。

“妈妈……妈妈……！”你在我耳边嘶吼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

你的肉棒还在我体内跳动，还在射精，像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留在我身体里。我的阴道还在收缩，还在吸吮，像要把你的精液全部吸进子宫深处。

时间在这个拥抱里变得漫长。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的射精终于停止了。

你的身体软下来，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沉重而温暖。

你的脸还埋在我颈窝，呼吸打在我皮肤上，湿热而急促。

我的手还环着你的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个刚刚哭过的孩子。

可你不是孩子了。

你是一个男人，一个刚刚侵犯了自己母亲的男人，一个把精液射进母亲子宫的男人。

眼泪又流出来了。

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枕头上。我还在哭，可这次不是崩溃的哭泣，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绝望——我知道，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门突然开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晨光从门外涌进来，照在床边，照在被子上，照在我们紧紧相拥的身体上。我的眼睛睁大，盯着门口，整个人僵住了，像被雷击中。

是你爸爸。

他站在门口，穿着出差的西装，提着行李箱，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他看着床上的我们，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

“难得啊，老婆肯搂着儿子睡觉了。”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我的呼吸停了，整个世界在那一刻静止。

他看见了，他看见我们了，他看见我躺在床上，看见你趴在我身上，看见我们盖着被子紧紧抱在一起。

可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被子下面，你的肉棒还插在我体内，还埋在最深处，龟头还顶着我的子宫口。

他不知道我的阴道里满是你刚射进去的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还在我子宫里，顺着你的柱身往外流。

他不知道我们刚刚做了什么，刚刚越过了什么不可逾越的界限。

他只看见一个母亲搂着儿子睡觉。

“那你们再睡会儿吧。”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宠溺，“我也刚回来，忙死了，我收拾收拾等下先去儿子房间躺会儿。”

我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话，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厉害。

“嗯……你……你去休息吧……”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我的，太虚弱，太破碎，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颤音。可他没有察觉，或者说，他太累了，累到没有精力去察觉任何异常。

然后我感觉到了。

你的肉棒在我体内动了。

不是抽出来，而是往里推，缓慢地，几乎察觉不到地往深处挤。

龟头碾压着子宫口，柱身在阴道里缓慢滑动，摩擦着那些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内壁。

你还在动。

即便你爸爸就站在门口，即便我们随时可能被发现，你还在我体内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