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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接受（第16页）

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顺着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我的阴部还在往外流东西，那些被你射进去三次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我想站起来，想逃进浴室，想把这一切都洗干净。

可我抬起头，准备瞪你的时候，看见的却是你的肉棒。

它就在我眼前，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

那根刚刚射过三次的肉棒此刻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精液和我体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它轻轻晃动，蹭到我的鼻尖，带来一股浓重的腥味。

我的视线从那根肉棒往上移，看见你的脸。

你低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占有，是胜利，是一种确认了主导权的满足。

你不再是那个需要我照顾的孩子，不再是那个会在我面前哭泣的儿子。

你变了。

或者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变了。

我的视线又回到那根肉棒上。它还在我眼前晃动，龟头蹭着我的鼻尖，脸颊，嘴唇。那个触感温热而湿润，带着我们刚才做过的事情的证据。

我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不想看，而是因为我知道，这一切已经无法收尾了。

我们越过了那条线，做了那些不该做的事。

我被你侵犯了三次，在你爸爸回家的那个早晨，在他睡觉的时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

你的精液此刻还在我子宫里，还在往外流，在地板上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

我还能怎么办？

我还能回到那个严厉的母亲吗？还能用那些贬低的话语教育你吗？还能维持那个正常的家庭吗？

不能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天之后，家里的气氛变了。

表面上看起来和以前一样——你爸爸还是那个老实本分的男人，每天早出晚归，对家里的事情不闻不问。

我还是那个操持家务的主妇，每天做饭打扫，维持着这个家的运转。

可只有我们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不再害怕我的训斥。

当我用那些贬低的话语教育你的时候，你只是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笑意。

然后到了夜晚，当你爸爸睡着之后，你会推开我的房门，爬上我的床，把那根肉棒插进我体内。

我没有反抗。

或者说，我反抗不了。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记住了被你填满的充实感，记住了在你身下达到高潮的快感。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要，可我的身体却在主动迎合，阴道会自动分泌淫水，为你的侵入做准备。

我变成了你的东西。

不再是母亲，而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你使用的肉体。

你想要的时候，就会来找我，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不管你爸爸在不在家。

有时候是在厨房，我做饭的时候你会从后面抱住我，掀起我的裙子，把肉棒插进去。

有时候是在客厅，你爸爸在书房工作的时候，你会让我跪在沙发上，从后面侵犯我。

我学会了在你爸爸面前维持正常的表情，即便你的精液还在我体内，即便我的双腿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