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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接受（第9页）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它们悬在空中，想要推开你，可又不敢真的用力。最后它们落在你的背上，指尖轻轻触碰你的皮肤，感受着你背部肌肉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

那个触碰像是默许，像是接受。

你感觉到了，你的抽插变得更深了一点，更用力了一点。不是粗暴的，而是更坚定的，像在宣示主权，像在占有。

你的嘴离开我的乳头，沿着乳房的轮廓往上移，亲吻着我的锁骨，我的脖颈，最后停在我的下巴。

“妈妈……”你轻声叫我，声音沙哑而温柔。

那个称呼让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你还在叫我妈妈，即便你的肉棒此刻正在我体内抽插，即便你的嘴刚刚吸吮过我的乳头，即便我们正在做着这个世界上最禁忌的事情。

“睁开眼睛……”你继续说，声音带着恳求，“看着我……”

不。

我不能睁开眼睛。

因为一旦睁开，我就必须看见你的脸，必须面对这个现实。只要不睁眼，我还能骗自己这只是梦，只是一场不会留下痕迹的噩梦。

可你的嘴唇贴上我的眼睑。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落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你在亲吻我紧闭的眼睛，一下接一下，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你的鼻尖蹭着我的睫毛，呼吸打在我脸上，带着一点汗味和你身体的气息。

“求你了……”你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点哽咽，“看着我……”

你的肉棒还在抽插，节奏没有变，还是那么缓慢，那么温柔。

可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了一点，龟头用力地顶着子宫口，像在用这种方式逼迫我睁开眼睛。

我的睫毛颤抖了。

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挤出来，顺着眼角滑下去，滴在枕头上。

我还在哭，可哭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你抽插带来的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痛苦哪个是欢愉。

你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那些眼泪。

“妈妈……”你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绝望，“我想看着你……”

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心里。

我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先是一条缝，然后越来越大，直到完全睁开。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我看见了你的脸——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那张我看着长大的脸，此刻正贴在我胸口上方，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你也在哭。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我的胸口上，温热的液体落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我们对视了。

那一瞬间，时间停止了。

我看见你眼睛里的痛苦，看见你眼睛里的渴望，看见你眼睛里的爱意和绝望。

那些情绪太复杂了，复杂得让我无法理解，可我知道，那是真实的。

你的肉棒还在我体内抽插，可你的眼睛里满是眼泪。

你在侵犯我，可你也在哭泣。

“对不起……”你又说了一遍，声音破碎得厉害，“对不起……对不起……”

你一边道歉，一边继续抽插。

你的胯部往后退，肉棒从我体内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往前推，整根肉棒重新滑进来，填满我的身体。

那个矛盾太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