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样射进去多少吗?”他缓缓顶了顶她,精液被再次挤压,一小股从穴口流出,在她大腿根部滑下。
苏瑾惊得一抽身:“别……我不要流出来……”
“那你用手,按着。”
她几乎没有犹豫地就伸出一只手,从后方捂住自己的穴口,手掌贴着林昭插入的位置,小心地按压住穴口像封住一扇门,试图阻止那些灼热的精液外泄。
“这样行吗……”她问,眼神惶然。
林昭眼中却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你真听话。”
“你让我按住……我就按住……”她说着,眼角再次红了,“我是不是疯了……”
“不是疯。”他低声说,“你只是接受了自己。”
她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没有挣扎,只是轻声问了一句:“你真的……想要我怀上吗?”
林昭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俯身从后抱住她,吻了吻她耳垂,说道:“今晚是第一轮,程太太。”
她心里一颤,听见那称呼时并没有再挣扎,只是埋头哭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林昭的肉棒仍然埋在她体内,堵住那片最深处的火热,她双手抱着肚子,整个人像是捧着某种要藏起来的秘密,默不作声地颤抖着。
桌下,她那只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脚微微踮起,肉丝被精液沾湿的部分正在空气中冷却,混合着旗袍裂开的细节、桌上的水渍、鼻息中的体味,构成了一个彻底被侵犯也彻底接受的女人的画面。
林昭没动,只是吻着她的发顶:“你今晚已经变了。”
“我知道。”她喃喃着,“我……我也知道。”
“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想……再来一轮。”
苏瑾没应声,也没拒绝,只是把原本护着穴口的手缓缓放开,带着那一抹羞怯却主动的温顺,伏在桌边说:
“那你轻一点……我还有第二天的订婚会谈。”
林昭笑了,笑得像胜利者,也像某种狩猎终于成功的狂欢前夕。
他慢慢退了出去,精液随着肉棒被带出,啪地滴落在地。
她的穴口还在抽动着,像一张湿润的小嘴不舍得离别,精液滑落时发出“啵”的一声,她羞得闭紧了眼。
而他,只是将她轻轻抱起,带到隔壁那间铺着榻榻米的小包间。
“程太太,接下来你要好好学学,怎么夹着不让它流出来。”
榻榻米上,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汗水与高潮过后的湿热气味。
苏瑾几乎已经筋疲力尽,身体仍然半跪着伏在林昭怀中,头发贴着额角,全身上下不知是湿的是汗还是泪。
www。
她的穴口因为连番深入与内射而微微张开,一股浓白的精液正沿着阴唇缓慢淌出,滴落在草席上,散成一摊污迹。
她的双腿因为持续夹紧与高潮余韵而止不住地颤抖,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虚脱的瘫软状态。
她知道,自己的体内此刻是满的……真的被他“填满”了。
林昭没有催促,只是半跪在她身后,单手轻轻托住她的臀部,拇指在她穴口周围打着圈。他看着那些白浊液体一丝丝地往外滑,眼神深沉如渊。
“都要流出来了。”他低声说,语调淡定得近乎温柔,“你刚刚明明夹得那么紧,怎么一泄了就松了?”
苏瑾羞得无法开口,连喘息都不稳。
www。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刚刚高潮的时候夹得太狠,以至于现在整条穴道都像软化了一样,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变得有些力不从心。
她想夹紧,但肌肉酸胀到无法控制。
“你是不是……不想留住它们?”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嗓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是不是想让程骁的种,替我养大?”
“不是……”她咬着牙,喉咙哽咽,“我……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