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报啊。”林昭将她按倒在床沿,狠狠压住她,“看看警察来之前,你这张新床能不能记住我最后一次操你是什么姿势。”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裙摆猛地掀起,拉链“嘶”地一声扯断,薄裙被他连内裤一起撕下,露出她细嫩的臀部和穴口。
苏瑾惊恐地叫喊,却被他一把按住腰。
“你叫得越大声,我插得越用力。”他咬着她的耳根,“你要是还敢夹我……我今天就在这张床上……把你射到怀孕为止。”
“我不会……不会让你得逞……”
“可你的小穴已经湿了。”林昭低头,手指抚过她穴口那一片刚被撩拨便渗出的湿滑,“你知道它为什么湿吗?”
苏瑾浑身战栗,牙关咬得死死的,不肯回应。
“因为你知道,这张床,不该是程骁的。”
“它……该先沾我的精液。”
林昭说完这句话时,龟头已经贴上她的穴口。
“等你喊出‘林昭我求你插’的时候,我就操你。”
苏瑾眼神空白,眼泪蓄满,整个人趴在婚床上,身体颤抖,却再也没推开。
而她内心深处那个最隐秘的声音,悄悄地说:
“插进来吧。”
苏瑾的身体趴伏在婚床上,脸颊贴着那条刚换上的淡灰色床单,棉织布料还带着新洗剂的清香,而她自己的体温却高得离谱,仿佛整个人正在烧。
裙子已经被林昭撕裂到了腰上,内裤还挂在一条腿上,彻底露出的臀部和穴口泛着光泽,穴唇轻颤,湿意早已蔓延开来。
她咬着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悄然滑下,手指抓着枕套死死不松,整个人仿佛陷入一种羞耻与理智不断撕扯的漩涡中。
“还不说话?”林昭跪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粗大的龟头来回在她穴口摩擦,挑逗似地压着、点着,像是一场不急不躁的威胁,“你只要喊一句‘我求你插’,我就让你如愿。”
苏瑾没有回应,牙关紧咬,肩膀却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那种情绪不是简单的恐惧,而是一种彻底的认知失控……她明明知道不能屈服,不能再继续错下去,可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湿润、绷紧、微张,一切都像是在邀请那根熟悉又可耻的东西再次侵入。
“你是不是……真的怀念那种被我插到哭的感觉?”林昭低声问,“你昨晚夹着我不让拔,今天却躺在你未婚夫的新床上哭着说不插,你以为谁信?”
“我没有……”她终于开口,声音发哑如蚊,泪水止不住地掉,“我没有……我只是……不想再继续了……”
“那你喊一句‘林昭,滚’,我马上走。”他说。
苏瑾身体一僵。
“怎么,不敢说?”林昭冷笑了一声,龟头再次压在她穴口中央,稍一用力,软肉微微凹陷,被顶出一圈水光,“你敢说,我就拔;你不说,我就干。”
她闭上眼,咬紧下唇,一滴泪落在床单上,悄然晕开。
林昭盯着她的背影,忽然语气低了下来,像是恶魔哄诱:“你知道你这张床以后要陪你一辈子,但第一次在这张床上让谁进来,是你自己选的。”
“不是程骁,不是别人。”
“是我。”
“是你苏瑾自己,把小穴送上来。”
苏瑾身体猛然一颤,像是心底那道最后的门扉终于被砸碎。她再也咬不住牙,带着哭腔,几乎是低声呜咽着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