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上有一缕碎发没有绾好,软软地垂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的呼吸很轻,但因为胸前太过丰盈,每一次吸气都能看到那处微微起伏,将褙子的布料撑出柔和的褶皱。
寂安握笔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他闭上眼,默默念了一遍《心经》,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他是出家人,受具足戒已经八年,早就应该六根清净、四大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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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眼前这个妇人分明是有夫之妇,看她的发髻和装扮,是已经出嫁的女子。
他重新睁开眼,凝神写字。
但沈蘅忽然动了一下,她伸手去拿旁边的经书,身子微微前倾,褙子的领口松开了些许,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自己浑然不觉,拿了经书便坐回去,继续低头抄写。
寂安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洇出一个墨团。
他面无表情地将那张纸揉掉,重新铺了一张。
从那以后,沈蘅便成了灵岩寺的常客。
每隔三五日,她就会坐马车来,带着自己准备的素斋和抄经用的纸墨。
知客僧已经习惯了,每次都直接将她引到后院那间禅房。
而寂安,似乎也总是在那间禅房里。
两个人渐渐熟了,但话依然不多。
沈蘅尊称他“寂安大师”,每次来都会先恭恭敬敬地行一个礼,然后安静地坐下来抄经。
她抄得极其认真,有时候一坐就是两三个时辰,直到日头西斜才起身告辞。
寂安偶尔会指点她抄经的笔法,告诉她哪里结构不对、哪里运笔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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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总是淡淡的,不冷不热,像隔着一层薄雾,他的手偶尔会碰到她,教她握笔的姿势时,指尖会轻轻擦过她的手背。
沈蘅没有多想。在她眼里,寂安是一个超然物外的高僧,是佛前的侍者,是清净无垢的化身。她对他只有敬重和感激,绝没有半分逾矩的心思。
但她不知道的是,每次她弯腰行礼的时候,每次她低头研墨的时候,每次她因为坐久了而伸懒腰的时候——寂安都在看她。
看她的腰肢如何纤细柔软,看她的臀部如何浑圆饱满地裹在裙裳里,看她胸前的衣襟如何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他恨自己,更恨她。
是她穿成这样来寺庙里,是她每次弯腰都露出那片肌肤,若不是她前凸后翘的身子总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怎么会动这样的心思?
一定是她在勾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