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辞从他身边走过,衣角带起一阵淡淡的气息。顾长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江鹤辞已经走远了。
大殿里,掌门师兄林清渡正在等她。
林清渡生得极好,五官端正温润,气质清雅出尘,一头长发用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鬓边,衬得整个人如同画中仙人。
他坐在上位,手里拿着一卷书册,听见脚步声便抬起头,朝她温和一笑。
“鹤辞,过来坐。”
江鹤辞走过去,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下。林清渡自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动作亲昵从容。
“感觉如何?身体可还有不适?”他问。
“没有,都好了。”江鹤辞答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劳掌门师兄挂心。”
林清渡的眸光微微一深,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笑道:“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客套话。”
他放下书册,侧过身来看她,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了片刻,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的皮肤上缓缓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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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辞没有躲,甚至微微偏头,将那一侧更多地暴露在他掌下。
林清渡看着她的反应,胸腔里涌起一股汹涌的满足感。
他想起从前他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会本能地瑟缩,即使被下了药也无法完全放松,每一个毛孔都在抗拒。
不,这就是她。这才是她应该有的样子。
“鹤辞。”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虔诚的珍惜,“抬头看我。”
江鹤辞抬起眼,对上他那双温润如玉的眸子。下一刻,林清渡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缓慢地探入。
江鹤辞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林清渡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松开。她的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眼神也蒙上了一层薄雾,看起来和平时判若两人。
林清渡盯着她的脸,忽然笑了一下。“今晚到我房里来。”
江鹤辞点了点头:“好。”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缓缓梳理着,像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鹤辞。”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
江鹤辞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没有追问。她的记忆里,掌门师兄一直是这样温柔缱绻,照顾他人。
夜幕降临的时候,江鹤辞去了林清渡的寝殿。
殿内燃着安神的香,帐幔低垂,床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柔软得像踩在云上。
林清渡已经等在那里,长发散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领口大敞,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
江鹤辞走过去,将手放进他掌心。林清渡握紧,轻轻一拉,她便跌进了他怀里。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注视着她的脸,目光贪婪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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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辞。”他吻她的眉心,“鹤辞。”吻她的鼻尖,“鹤辞。”吻她的唇角。
每吻一下就叫一次她的名字,像在确认什么。
江鹤辞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回应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