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傅景深把她压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婚床上,动作意外地凶猛。
他那张平日里冷淡到不近人情的脸上终于有了别的表情,眉心微蹙,眼尾泛红,呼吸乱得一塌糊涂,但哪怕是这种时候,他依然好看得不像话。
方盛珠被他撞得声音都碎成了片,手指攥着床单,脑子里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冒出一个念头这婚结得真不亏。
傅景深有钱,有颜,在床上又凶又持久,抛开他那个冷冰冰的性子不谈,简直是满分丈夫。
傅家庄园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婚后她和傅景深住在东翼的独栋别墅里,而主宅那边住着傅景深的父亲——傅寒舟。
方盛珠第一次见到傅寒舟,是在婚后第三天的家宴上。
她对这位公公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傅氏集团现任掌权人”“丧妻至今未再娶”这些标签上,甚至在脑子里给他画了一幅中年企业家的标准画像发际线后移,身材发福,笑起来像在谈生意。
所以当书房的门打开,傅寒舟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方盛珠手里端着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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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舟穿一件墨绿色的丝绸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线条凌厉的锁骨。他的五官和傅景深有三分相似,但气质天差地别。
他有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眼尾天然带着一点暧昧的红,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
鼻梁高挺,嘴唇比一般男人要红一些,配着那张过于白皙的脸,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傅景深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但傅氏现在的实际控制权,还在傅寒舟手里。所有的重要决策、核心资源、关键人脉,全部握在这个男人掌心里。
“这就是景深的新媳妇?”傅寒舟走到餐桌前坐下,目光在方盛珠脸上停了两秒,语气随意,“比照片上好看。”
方盛珠端出最得体的笑容,声音温柔乖巧:“爸爸好。”
傅寒舟听见这个称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方盛珠捕捉到了。
那个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觉得这个称呼很有趣,又像是在盘算别的什么。
整顿饭方盛珠都吃得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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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余光一直在往傅寒舟那边瞟,而傅寒舟似乎浑然不觉,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偶尔和傅景深聊几句公司的事,从头到尾没有再正眼看她。
直到饭局结束,方盛珠起身去洗手间,在走廊拐角处,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方小姐,不对,现在该叫你儿媳了。”
方盛珠转过身,傅寒舟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两步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木香气。
走廊的灯光昏黄,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那张本就妖孽的脸看起来更加不真实。
“您说。”方盛珠心跳漏了半拍,但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笑。
傅寒舟往前走了一步,抬手从她头发上拿下一片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碎叶,动作很轻,指尖从她耳后掠过的时候,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温度。
“没什么,”他把那片碎叶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桃花眼微微弯起来,语气像在聊天气,“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傅家的门,好进,不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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